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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顧上?”蘇格格賤兮兮地笑道:“你這是食髓知味啦?”
咳咳,甄理還是臉皮比較薄。
“你不是一直吐槽他技術(shù)的嗎?”蘇格格問。
甄理白了蘇格格一眼,不說話。
蘇格格鍥而不舍地追問,甄理還是不說。
蘇格格道:“呃,甄理,你知不知道檢驗閨蜜的最高標準是什么?”
“什么?”甄理問。
“就是能不能房事共享。”蘇格格道。
甄理一口水險些沒噴出去,“又不是共享單車,還共享呢。”
蘇格格道:“哎,你說為什么男人感情好了就可以跟兄弟共享,咱們女人就不行啊?”
甄理想了想那畫面,覺得還是無法承受,“蘇格格,你玩兒得越來越離譜啦。”
蘇格格“切”了一聲道:“是你自己不純潔想多了好吧?我說的共享是分享經(jīng)驗的意思。”
甄理想了想,好像真是她自己想多了。主要是以前似乎玩笑地提過讓蘇格格享受享受隋遇來著。
那時候隋遇還不是她甄理的呢,她當然是樂于分享,可自從私有化之后,那就舍不得了。
分享經(jīng)驗其實是可以的。
有些事兒吧,其實真是個技術(shù)活兒,男女皆是。
可是甄理就試了那么一個人,也就只打算試那么一個人,總是難免好奇別人家又是什么樣子的。
“怎么樣,隋公子技術(shù)有沒有提高啊?”蘇格格繼續(xù)八卦。
“技術(shù)不夠,時間湊唄。”甄理道。
其實甄理哪兒懂什么技術(shù)啊,連時間長短也是參照著車載電臺里偶爾聽來的男性生殖專科醫(yī)院醫(yī)生接聽眾熱線時說的時間來判斷的。
“多長時間啊?”蘇格格好奇。
“呃~~”甄理捂住臉道:“別問了行不行?我總不能去用手機計時吧?我就是覺得到后面自己都受不了而已。”
蘇格格也知道甄理臉皮薄,別看表面上多開放似的,其實內(nèi)心不知多保守。“呃,要不要姐姐我傳授你有點兒經(jīng)驗,保準你家隋公子以后見著你就舍不得走。”
“不要。”甄理果斷拒絕了蘇格格的好意。
蘇格格不再跟甄理開玩笑,轉(zhuǎn)而正經(jīng)道:“其實你不是顧不上跟隋遇說紀錄片的事情,而是你不愿意吧?”
甄理道:“格格,我就是想跟他純粹一點。”
蘇格格道:“好啊,我也沒逼你,可是寧致那邊呢?他主動幫你,你也不接受嗎?”
甄理道:“格格,你知道我的為難。”
蘇格格道:“理理,我是知道你的為難,可是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的難處嗎?”
甄理沒說話。
“你以為搞漢服紀錄片只是你一個人的夢想嗎?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我是什么樣子?
“如果不是你給我造了一個漢服的夢,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呢。”蘇格格道,“理理,我一直都很羨慕你。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有能力有智慧去完成,可是我呢?我除了點兒錢還有什么?高不成低不就,做什么都很失敗。”
甄理覺得自己沒蘇格格說的那么好,她其實現(xiàn)在還在迷茫于人生路呢。且她也不承認蘇格格失敗,“你這說得過了吧?哪兒失敗了?”
“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吧。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媽沒有名分,搞得我在家里也什么地位。我就想自己能立起來,讓我媽腰也能直起來。哪怕將來不靠我爸,她也能靠我過上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
甄理點點頭,這是她知道的。
“咱們的店雖說也有些盈利,可是那不過是小打小鬧,就像你總想讓梁教授正眼瞧得上你,我也想讓我爸爸還有我那些哥哥姐姐們,知道我蘇格格有自己的能力。漢服可能只是你小小夢想里的一個,你多才多藝,搞科研也是人才,就是打游戲都能闖出自己的天地來。可是我呢?我什么都不會,我就只有這一個夢,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完成?”
甄理從來不知道蘇格格對漢服紀錄片是那么的看重,甚至將它當做了她的“中國夢”。
“格格,你哪兒有什么都不會啊?你會的很多東西我也不會。至少在跟你交際上,我遠遠不如你。咱們店要是沒有你去經(jīng)營微博和公眾號,也不會有今日。連我的直播也是。”甄理道,她不愿意蘇格格妄自菲薄。
蘇格格終于露出了笑臉,“行了,咱們也別互相吹捧了,你就說做不做吧?”
為朋友甄理自然是兩肋插刀的。
盡管為難,但甄理就蘇格格這么一個閨蜜,并不愿意失去。
她其實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和蘇格格扎堆了的,兩個人在很多觀念上都互相矛盾,居然還能走到現(xiàn)在。
當然其中還是蘇格格的牛皮糖性格起了主要作用。
甄理在上學(xué)的時候同性緣一直不好,迄今為止依然不佳。
不是說了么,異性緣好的美女,同性緣都好不到哪兒去。
能有蘇格格這么個同性朋友,甄理自然珍惜。
“行不行啊,理理?”蘇格格走過去摟住甄理開始發(fā)嗲。
“你都這樣說了,我要是不同意,還有的朋友做嗎?”甄理問。
蘇格格來回搖晃著甄理道:“理理,我就知道你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