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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格道:“那樣別人會以為你是我小媽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甄理為了自己的紀錄片那奮斗勁兒可是跟打了雞血一樣的。
“我也沒跟你玩笑,寧家的生日宴,帖子只能帶一個伴。”蘇格格道。
“富人就是這么講究。”甄理抱怨道,“那怎么辦?只能靠你了。你一定要努力去刷好感。”
“怎么可能。我跟我爸最多就是能上去跟她打個招呼而已。”能進寧家的生日宴,并不意味著能讓寧氏夫婦空出功夫來跟他們聊天。
甄理其實也知道找個道理,只是不死心而已。
“你能搭上隋公子的線嗎?當他女伴不就能認識他媽了?”蘇格格道。
甄理其實心里也是偷偷這么幻想過的,但是好像她并沒有收到隋遇的邀約,而且隋公子都好幾天沒在包子鋪出現過了。
再說了,他們也不是男女伴的關系。
蘇格格同情地看了甄理一眼,然后道:“寧少呢?你要是肯主動點兒,寧少肯定能帶你去。”
“不是說好了不走他那條線嗎?”甄理不耐煩地道。
“那就沒辦法了。”蘇格格聳肩道。
“張子堯呢?他有沒有辦法帶我進去?”甄理問。
“他自己都沒拿到請帖呢。”蘇格格徹底抹殺了甄理的希望。
甄理失望歸失望,但還是得陪著蘇格格去挑參加宴會的禮服。
晚禮服這種東西,價格貴得嚇死人,每件還就只能穿一回,非常不經濟。
若自己是個名人還好點兒,不穿了還能搞個拍賣。
尋常人若是不穿了想捐山區,都沒人收,不合時宜。
但是晚禮服有一個致命的優點,和婚紗一般,女人穿上之后美的高度都能再提高三分。
蘇格格已經試穿了五件晚禮服了,件件都喜歡,挑花了眼。
甄理無聊地在旁邊翻著畫冊,剛抬起頭就看見寧致從外面走了進來,臂彎里還挽著個大美人。
蘇格格連衣服都顧不得試了,“真巧啊,寧少。”
寧致朝蘇格格點了點頭,又看了看甄理,這才轉頭對他女伴道:“去試吧。”
大美人很乖地就進了試衣間。
蘇格格望了望寧致女伴的背影道:“我這兒為令伯父的晚宴挑禮服呢,寧少,你這也是給女伴挑禮服呢?”
寧致沒答,反而問甄理道:“你怎么不去挑?”
甄理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被蘇格格搶答道:“她也想去的,這不沒拿到請帖嘛。”
蘇格格這赤果果的乞討讓甄理忍不住扶額,很想假裝不認識她。
寧致笑了笑,“我正好沒女伴,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甄小姐當我女伴?”
這完全就是睜眼說瞎話了,剛才那大美人難道不是他女伴?
甄理不愿意接受這“嗟來之食”,剛要說話,就被蘇格格強行拉了起來,“好哎,理理,快走,咱們一起去試,剛那條你穿肯定好看。”
甄理剛要說話,卻被蘇格格一把擰在手臂上,痛得說不出話來。
一進試衣間,甄理就開始發飆了,“蘇格格,有你這樣強買強賣的?”
蘇格格道:“甄理,你別光說不練假把式。這世上,若要成事自然要有所犧牲有所取舍。不就是讓你當他女伴嗎?又不是上床,你矯情什么啊?過猶不及,正常的人際交往總是需要的吧?你自己想想,你到底要不要拍漢服的紀錄片?如果你不是真的要拍,我現在馬上出去跟寧少道歉。”
甄理被蘇格格逼得騎虎難下,她當然不能真讓蘇格格去道歉,只是沉默不語。
“理理,做人有原則有底線是好,我也支持你堅持原則堅持底線,但是做事是講求技巧的,有時候太直了,不懂變通,并非好事。”蘇格格道。
“人家寧少又不是洪水猛獸,也不是色情狂。他想追求你,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過程中間考察考察總是可以的吧?”蘇格格就像誘拐洛麗塔的怪蜀黍一樣誘惑著甄理。
見甄理還是不說話,蘇格格又問,“你要是不去參加宴會,你怎么跟寧太太搭上話呀?”
這是致命一擊。
甄理終究還是妥協了。
兩個人從更衣室出去的時候,寧致和他那位大美人女伴已經離開了。
甄理和蘇格格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寧致是個什么意思,虧她們剛才在更衣室還吵了那么久。
甄理沒忍住地笑出了聲,算是自嘲吧。
但就在寧半城寧倫壽宴的前一天,甄理收到了一個包裹。
方方正正很漂亮的盒子,系著大大的粉色蝴蝶結。
盒子里躺著一件高定禮服。
裸色,手工釘鉆。
是讓女人一看,就沒辦法拒絕的美。
同時送來的還有配飾,鞋和包都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