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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下還有一個視頻網站,有很多優秀電視劇和綜藝的獨播權,網臺聯動算是國內搞得最成功的。
白嘉惠能在東創混到七點檔新聞的女主播可是有絕對實力的。
哪怕蘇格格這種從來不在電視上看新聞的都知道白嘉惠肯定是牛人了。
“那她也不用這樣瞧不起人吧?”蘇格格嘀咕道。
“科班出身高的嘛,自然看不上我們這些野路子出身的網紅女主播。”甄理道。
所有女主播里,電視臺女主播絕度是地位最高的,顏值和學歷都具有相當水平。
所謂同行相妒,她們自然是絕對看不上網絡女主播的。
顏值、學歷樣樣不如她們,但收益可是大大地碾壓她們。
在白嘉惠眼里,甄理這些人的文化水平大概都是初中未畢業,人生的loser,走投無路之下只好在攝像頭跟前搔首弄姿、賣弄風情,吃點兒青春飯,要不了幾個月就會過氣。
結伴上完洗手間不久,寧致電召的一群朋友就到了,他的死黨侯俊和楚驍然自然也在列。
這兩人算甄理都認識,但真的不太熟。這種公子哥兒,眼高于頂的,等級觀念森嚴,看誰都像想巴結他們似的,所以態度一直比較傲慢,尤其是對甄理這種網紅女主播。
但今晚似乎月亮打西邊兒出來的,侯俊一來就坐到了甄理身邊,又是主動給她問好,又是主動給她叫酒,十分殷勤。
甄理當然不會認為侯俊是在追求自己,但她對侯俊的所求實在不感興趣,所以態度比較疏遠。
“哥,你看甄理和希拉賽操作的那場沒有?”侯俊問對面坐著的隋遇道。
隋遇顯然沒有這個時間。
但不妨礙侯俊繼續發揮,“要是沒看那就太可惜了。”他用三寸之舌把甄理的反應速度和操作都快贊到天上去了。
可惜甄理并不領情,就好像一個廚藝大師,你大夸特夸他插花插得好,他其實并不感興趣。
“哥,那還是你提議的呢,我們都沒想到。真是絕了,大家都以為她是作弊,結果現場直播一出,那些人的臉被打得啪啪作響。lsd的pedro都退出電競圈了,這個賽季lsd看來是沒希望奪冠了。”一提道游戲,侯俊那叫一個興奮啊。
比起侯俊的興奮,隋遇似乎并不感興趣,只是不冷不但地“哦”了一聲。
“白小姐平時打不打游戲的?”侯俊當初對甄理她們雖然傲慢,但對隋遇的女伴卻十分和顏悅色。
“我哪兒有那個時間呀。”白嘉惠笑道,“不過我表弟愛打……話說現在做游戲真的是塊大蛋糕,以前啊都覺得打游戲的人都是不務正業,沒出息,現在有了職業賽,可就不一樣了。”
白嘉惠同侯俊一言一語地聊了起來,她雖然不打,但懂得卻不少,新聞主播嘛,凡是上過新聞的,她們都有些研究。
“是啊,不過現在的職業賽都是男人的天下,很少有出眾的女選手,即使有一個兩個,都沒法兒看。”侯俊轉身看向甄理道:“不過咱們謝說不一樣了,十項全能,全面發展,要啥有啥,若是肯進職業隊,再把隊伍搭配好了,肯定能風靡全球,捧個國際冠軍回來。”
白嘉惠轉頭看向甄理,似乎才發現她似的,“哦,原來謝說是游戲女主播啊,這么厲害?”
其實從頭到尾都沒人提到過甄理是網絡女主播,白嘉惠顯然是了解過甄理的。這不奇怪,任誰被另一個女人從車里干下去,都要查一查情敵的背景的。
這會兒白嘉惠假做完全不知甄理,只不過是故意顯示優越感而以。
甄理還沒來得及搖頭,就又聽白嘉惠道:“我最近和朋友一起正想做一期職業戰隊的紀錄片,如果謝說你有時間,不如我們約個時間聊一聊?”
白嘉惠的態度有些強勢,甄理依舊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又聽她搶詞兒道:“哎,真是羨慕你們啊,還有時間玩游戲,想當初我上學那會兒天天被功課都壓得氣兒都快喘不過來了,哪里還有精力玩啊,父母又管得嚴。”
有些女主持就是這樣,上臺為了搶鏡頭,所以拼命搶詞,時間久了就成了習慣。
蘇格格見不得白嘉惠這樣傲慢,“哦,白小姐真是努力。我們理理上學的時候就是太不用心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十五歲時才考上a大的本碩博連讀啊,稍微用點兒心,十三歲就該進大學了。”蘇格格連連搖頭,一副恨其不爭的表情。
a大啊,top2的高校,本碩博基地班的分高得更是突破天際。
不過重點還不在這兒,重點在十五歲。
“十五歲就進大學了?”侯俊吃驚地看向寧致。
寧致沒什么驚訝的,甄理的資料他早就看過了。
隋遇倒是多看了甄理兩眼。
甄理讀出隋遇臉上的微表情后,本來挺平靜的心居然泛起了一點兒嘚瑟,不得不說當初梁教授對她的高壓政策如今還是有回報的。
可是她忘了,別人多看她兩眼,也可能是因為那個家喻戶曉的故事——傷仲永。
白嘉惠其實也是a大畢業的,要不然也不會那么傲地說當初上學的事情,結果被打臉了。
都說做人凡事要留一線余地,以后才好見面,但是現在的年輕人可不是這樣想的。
她們不再奉行老一輩的為人原則,譬如蘇格格,她的原則是“打臉就要打腫”的原則。
“哎喲,好像白小姐也是a大畢業的呢,學得那么努力,年紀應該比我們理理小就考進a大了吧?”蘇格格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妖艷賤貨一般,真是得理不饒人了。
過猶不及,甄理暗自點評。
白嘉惠面不改色地用無名指將掉到前面的頭發撥到腦后,“慚愧,我是保送的。蘇小姐和謝說是好朋友,想必以前念書也很了得吧?”
甄理一時沒忍住地“噗嗤”笑出了聲,蘇格格的學歷的確是個硬傷,好在家里有錢去外面念了個野雞大學回來,天天和留學的國人混,英語都沒練流暢,倒是買了不少包。
蘇格格將甄理狠狠往旁邊一推,“誒,怎么回事啊?別以為喝醉了酒就可以耍酒瘋。”她這是幫誰出氣啊?甄理居然拆她的臺。
甄理道:“行了,以前就跟你說過無數次見好就收的道理,不然最后被打臉的就是自己,你看看,剛才不是打臉打得挺好的嗎?叫你多嘴。”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又把白嘉惠給奚落了一頓。
白嘉惠看甄理不順眼,甄理看白嘉惠只會更不順眼。
畢竟她遭遇滑鐵盧,而白嘉惠卻成功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