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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堯興高采烈地走了之后,蘇格格碰了碰甄理的肩膀道:“你怎么突然轉性就答應他了?”
甄理道:“這直播也做了幾年了,發型、妝容、服飾都沒什么新意了,我最多就做到明年了。堯哥幫了我這么多年,總要回報一下的。”
“說什么呢?當初本就是他求著你開這個直播的,沒想到一做就是這么多年,當初我還以為你做不了幾個月的。”蘇格格道,“再說了,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他對你有意思。”
甄理白了蘇格格一眼,“沒挑破就是沒意思。”
曖昧溢出,戀愛未滿,這是現下大多數男女的關系,彼此試探,有收益才肯付出,騎驢找馬,后備多多益善。
蘇格格看著甄理道:“其實堯哥還是不錯啊,正宗富二代,人也長得不錯,自己還能干,你要是能回應他半分,他不得上趕著挑破啊?”
甄理捏了捏蘇格格的臉蛋道:“呵呵,跟我這兒玩兒什么宮心計?想讓我轉移目標,把隋遇讓給你是吧?”
蘇格格連連求饒道:“嘿嘿,別說姐姐我打擊你,那樣的人咱們高攀不起,還是算了吧。”
甄理一下就來了興趣,“你手機上打聽到消息啦?快,說來打擊打擊我。”
蘇格格白了甄理一眼,“他是個混血兒,他們家族擁有全美銀行一半的股份,他父親去世后,他母親改嫁給了寧半城。”
寧半城這名號可是如雷貫耳,意思就是這座城市的地產有一半都是他的,雖然比喻稍顯夸張,但實際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像這樣的人物,蘇格格她老爸那樣的暴發戶就是擠破腦袋也進不了對方的圈子,甄理這種人就更不用肖想了。
“那是有點兒棘手。”甄理玩笑道:“不過指不準他就是喜歡拱小白菜呢?”
第5章
但是追男神這事兒,無論你野心有多大,段數有多高,沒有緣分就真的只能干瞪眼。
隋公子自那次在本城驚艷亮相之后,就失去了蹤影,神龍現首不現尾。
自從得知隋遇的身價后,g先生就變成了隋公子。
公子這個稱呼其實是十分高貴的,戰國時得是王孫才有資格稱公子,今亦然。
甄理本是不著急的,這不是還有還有寧致那條線么,那晚上寧致眼睛里的驚艷可是藏也藏不住的。
只可惜甄理雖然是少見的美人,但這世上有趣好玩的人可多了去了,女人并不光看一張臉。寧致也不可能自降身價地親自跟甄理接洽保險賠償事宜,自有他助理出面料理。
甄理雖然“求愛”心切,但在學校里待久了總難免有些酸腐的書呆子氣,她自己覺得不能失了格調,所以也并不主動向寧致的助理問及寧致和隋遇的事。
當然甄理這么有格調的主要原因還在于那“見多識廣”的助理防色狼一樣的警覺叫人實在慚愧。
這撞車梗想來也并非是甄理的獨創,前有古人,后有來者,為老板擋了無數桃花的助理早就見慣了女人們層出不窮的花招,也早就學會了如何四兩撥千斤卻又無情狠辣地把她們的心思打回去。
雖然甄理無心于寧致的,但被他的助理這樣誤會臉上還是有些火辣辣的。畢竟是第一次追男人嘛,稍顯青澀,以至于眼睜睜看著唯一的線就這么斷了。
想當時甄理用科技打臉蘇格格的時候是多么的趾高氣昂啊,事后自然少不了要受一番奚落。
“不是挺能耐的么,我還等著叫妹夫呢。”蘇格格撇著嘴譏笑甄理。
甄理搓了搓手道:“這不是第一次嘛,經驗還不夠豐富,臉皮也不夠厚。”
蘇格格嘆息一聲,以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對甄理道:“小妹妹,現在的公子哥兒可都不好泡,人都成精了,只想曖昧不想負責,別說娶老婆了,女朋友的身份都很少給人的,吃干凈只管抹嘴。我看你還是放現實點兒吧,煤二代、拆二代里面挑一下,沒準兒也能有可以下嘴的。”
甄理夸張地愁眉苦臉地道:“可是我這里不舒服。”甄理摸了摸自己心臟所在的位置。
蘇格格道:“乳腺增生得看醫生。”
“啊呸,你個烏鴉嘴。”甄理笑著去打嘴賤的蘇格格。
不過好在對外貌的迷戀并不會深刻人心,兩個月之后甄理就基本已經忘了隋公子是哪路神仙了。
當然這也得歸功于梁教授日耕不輟地對她精神和肉體進行的雙重折磨,讓甄理這兩個月完全興不起任何浪漫心思,因為沒體力。
不管你晚上多晚睡覺,甄家早晨起床的時間雷打不動的是清晨五點。
昨兒晚上甄理忍不住偷溜出去和蘇格格鬼混到凌晨才回來,五點的鬧鐘沒能驚醒她,迎頭一盒冰塊就倒進了甄理的懷里。
甄理“噌”地一下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冷得直哆嗦。沒辦法小時候被梁教授虐怕了,現在雖然叛逆但到底不敢當面反抗。
甄理用手抓了個馬尾,初秋的天都還沒亮起來,換上高中時候的校服就出了門沿著學校外面的河濱路開始跑步。
至于為什么是高中校服,這都是梁教授勤儉持家的家訓要求的。
國內高中的校服那就是活生生的老年運動服,毫無美感不說,價格還真不便宜,為了對得起這個價格,梁教授給甄理買的校服全都大了兩個碼,就因為她那時候個子長得快,若是買得剛合身,第二年就沒法穿了。
甄理至今都在感謝自己這張臉,要不是這張臉能頂半邊天,她初中和高中穿著這樣的校服哪里能混成校園女神啊。
話且說回來,甄理高中的時候猛長個子,一鼓作氣地沖到了一六六,自打進了大學開始吃食堂之后這幾年就漲了三厘米,所以高中的校服倒還勉強穿得。
甄理跑了一個小時的步,又跟著河濱公園的大叔大媽們練了一小時的太極拳,嘴一邊打一邊念“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然后才往a大東門外的徐包子去了。
離徐包子還有五米遠的時候甄理就已經聞到了那骨頭湯的香氣,她吸了吸鼻子,微微加快了腳步,小時候那少得可憐的零花錢甄理基本都花在徐包子的小籠包上了。
剛從徐包子店里打包出來的張婆婆看到甄理熱情地問:“理理,今年該高考了吧?”
甄理笑嘻嘻地點了點頭,“是啊。”她特別喜歡張婆婆,這贊人贊得多不著痕跡啊。
甄理捧著骨頭湯喝了一口,整個人都舒服得亮了起來,當初她極力反抗不愿去國外留學的原因里“舍不得徐包子”至少占了百分之二十。
這徐包子據說a大建校的時候就有了,當之無愧的百年老店,門臉兒大小也基本從沒變過,生意紅火得許多人端著骨頭湯手拿小籠包蹲在街邊就開始吃了起來,但每一代徐老板似乎都從沒想過要擴大店面或者開個分店什么的。
就沖人徐老板這不向阿堵物低頭的范兒,街坊鄰居和a大的莘莘學子肯定都得鼎力支持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