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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靖卓笑了笑,掛了一下柳云時的鼻子說:“你的麻藥還沒有過,做手術(shù)又流了那么多血,瞌睡頭暈是正常的。繼續(xù)睡一覺,什么時候睡夠了算什么時候。”
就喜歡跟易靖卓斗智斗勇,話嘮的柳云時現(xiàn)在嗓子舒服了,自然是不會輕易聽易靖卓的話。他反駁說:“易團長不知道覺睡多了也會頭暈的么,我就想有人可以跟我聊聊天。”柳云時害怕自己睡著以后,易靖卓就離開了。
他有多忙,柳云時是知道的。即使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柳云時還是希望易靖卓陪在自己的身邊,他現(xiàn)在是病人不是么?病人需要多關(guān)懷和照顧,尤其是貼心的人兒。
“都受傷了,還這么不聽話。云時,你該讓我拿你如何是好呢?”易靖卓抬起柳云時的脖頸,火熱的唇追著他白皙優(yōu)雅的天鵝頸就去,可以再次感受到柳云時的生命力,易靖卓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灼熱的液體低落在柳云時的脖頸,他被燙的一哆嗦,震驚的睜大雙眼,垂下眼臉想要看看易靖卓的臉,卻被這人摟的更緊了。整張臉都要窩在柳云時的肩膀處,微微顫抖的身軀顯露出這個男人的脆弱害怕。
柳云時心疼的攬住易靖卓的頭,一下一下的摸著他的發(fā)。有些自來卷的頭發(fā)軟軟的,這些長官就可以不理小平頭么?多大的人了,哭什么,莫不是覺得對不起他么?這傻子,總是這樣,霸道的很。
開心或是難過,從來不會跟他講,躲在他懷里哭成這樣可不能被他手下的兵瞧見,否則易團長的威嚴何存吶?
“我……我以為,我要永遠的失去你了,云時,我好害怕……”易靖卓的鼻音漸重,顫顫巍巍的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果然,柳云時輕輕嘆口氣,緩緩說道:“胡想什么呢,我柳云時這樣的人怎么會死的那么早?我才認識你,都沒有來得及告訴你,我喜歡你呢。”
易靖卓的身子頓時一頓,紅著眼睛的大個子緩緩抬起頭,直勾勾盯著柳云時不相信地問:“云時寶貝兒,你剛才說什么?”
嗯?柳云時好像聽到自己被改了稱呼,哎呀,這個霸道的易團長!
罷了,說都說了也不害怕他問多少遍了。終于理清了自己的心意,柳云時心下豁然開朗,所謂的喜歡不過是希望自己可以長命百歲陪著那個人。若是有一天倆人真的要遵守自然規(guī)則老了死了,那他也要死在易靖卓后頭。
因為他先離開的話,易靖卓會難過的。這么折磨人的事情,就讓他來經(jīng)歷承擔(dān),易靖卓那么好,怎么可以來承受這些呢。
“我說,我喜歡你,想要跟你在一起。易團長,你愿意么?”
易靖卓破涕為笑,二話沒說只是摟著柳云時就吻了上去,淺嘗輒止的觸碰已經(jīng)沒法表達此刻易靖卓內(nèi)心的悸動。緩緩放下柳云時,讓他平躺在床上,他自己則是撐在床頭,俯下身子深深吻著。柳云時的雙手交叉勾在易靖卓脖頸處,挽留他,給予他。
欺負柳云時,易靖卓向來都是得心應(yīng)手的,舌頭探入了柳云時的口中,發(fā)出了嘖嘖相濡以沫的曖昧聲音。柳云時這小白兔怎么可能敵得過易靖卓這笑面虎,快要承受不來的柳云時伸手推了推易靖卓。
他好歹還是個病人,這廝怎么就這么不知道滿足呢?
“我快要憋死了,你快讓我喘口氣!”柳云時擰了擰易靖卓的耳朵,說了不聽是不是欠收拾?
易靖卓握住柳云時藕白一般的手腕,一口一口的印著自己的氣息,:“你這是沒有習(xí)慣,等以后次數(shù)多了你就會呼吸了。”微微喘氣之中的性感,撩的柳云時小嘴一撇,心里癢癢撓抓了似得難受。
“易團長,我可還受著傷呢。”柳云時的言下之意是不要再這樣動手動腳的了,都是男人,控制不住的話是要出事兒的!
易靖卓沒皮沒臉的繼續(xù)自己的事業(yè),“你這傷是為了我,我易靖卓這一輩子就是為柳云時赴湯蹈火,做牛做馬也沒有二話了。”
“誰要你給我赴湯蹈火,做牛做馬了?我這傷也不是為了你,就是運氣背,那些沒長眼的在大街上亂放槍,可惜了我這身體,多了倆窟窿。”
柳云時想一想都覺得可惜心疼,他一直以來注意的,磕碰都不曾有的。從小也是嬌生慣養(yǎng)的,認識了易靖卓之后倒是風(fēng)風(fēng)火火,要在風(fēng)口浪尖上討生活了。
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