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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紐胡言亂語,把嚴斯謹強行按在地板上。
嚴斯謹也被對方猶如瘋子的行為逼得失去理智,一邊大聲尖叫一邊手腳并用地掙扎。
曾紐被嚴斯謹的手狠狠打到,又被對方踢了好幾下,心里氣憤不爽的感覺不斷增溫。他一揮手,狠狠扇了嚴斯謹一個耳光。
嚴斯謹一下愣住,感覺失去的理智慢慢回復,肉體的疼痛引發心靈的痛苦,他受傷的雙眼慢慢流出心碎的淚水。
見對方安靜下來,曾紐啐一口,抬起手向嚴斯謹另一邊臉頰打了一巴掌,發現對方更安靜更沈默後,他才慢慢降低怒火。
男人難以置信的受傷眼神,以及恐懼到害怕的模樣又讓曾紐感覺失控,暴虐的情緒忽地劇增,他摸向嚴斯謹的下身,根本不清自己真正的意圖為何,面容猙獰地用蠻力半撕著強行退下對方的褲子。
嚴斯謹又突然掙扎起來,曾紐已經顧不得任何事,迎面摑了嚴斯謹好幾個耳光,在對方終於屈從的沈默中,將自己粗壯的性器硬生生地送入對方的身體里。
身體後方的痛好像已經麻痹,麻木地感受那些痛楚和搖晃的動作,嚴斯謹默默流著淚水,後悔自己當初竟會如此愚蠢。
心靈和身體上的折磨雙重踐踏著他的自尊和感情。已經對對方討厭到極點,也認清曾紐所有虛偽的謊言和愛語,他墮落的身體依舊在曾紐熟練的玩弄中充滿感覺,昂揚地射出白色液體。
曾紐碩大的器官在嚴斯謹的身下兇猛地抽插,爆發的情緒在野蠻的性事中并未完全解脫,但也讓他忘記了那些不快,看到對方的身體反應,他嘲笑嚴斯謹身體的下賤,然後又因此感到隱隱的舒暢,加速著進出的動作,毫無止境地發泄著欲望。
發現嚴斯謹刻意閉上雙眼的側臉,曾紐又不斷辱罵對方,「你這個老家夥!我要狠狠地干你!看你還敢不敢趕我走!我玩死你,我今天非玩死你不可!……」
屋內的喘息聲伴隨著難聽的言詞,讓嚴斯謹只想就此死掉。漸漸的,他發現,原來心在痛的時候,身體再痛也是沒有感覺的。
身體被曾紐狠狠蹂躪一個晚上後,嚴斯謹在自己的床上醒來,那個一直欺騙自己的人果然已經不在身邊。
嚴斯謹歪著嘴自我嘲笑一聲,殘破的身體和心靈令他透不過氣,他沒有任何奢求,只希望那個人可以永遠消失,不要再來打擾和折磨他。
腦中似乎還能憶起屬於過去的假像,明明那麼幸福的畫面現在完全變成一把利刃在他的心上來回鋸動。嚴斯謹從未想過,到了這個年紀的他竟還會像年輕人那樣玩所謂「愛情」的游戲,他果然玩不起,而且輸得徹底。
嚴斯謹不知道曾紐會不會又像那天一樣突然回來然後像禽獸一樣地對他,他很害怕,每天很早結束營業後,他就關緊超市的門。
如他所愿,曾紐已經三天沒有出現。嚴斯謹猜想他是走了,不會回來了,對自己厭倦了,對這個游戲也厭倦了吧。
曾紐曾說,他可以負別人但別人不能負他,他不喊停,那麼一切還得繼續。如今這樣,他是終於愿意放他自由,游戲可以停止了吧?
「我早說過的。」嚴斯謹低頭整理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