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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蕭玨淡淡道,“我當(dāng)初思慮不周,這才留下這般隱患,與你沒有多大關(guān)系……”
夜鳶沒有再說話,手卻緊緊地握住了拳,蕭瑀先前表明立場,又心甘情愿地送上自己的把柄,雖說夜鳶覺得有些可惜,但畢竟利大于弊。
但如今,蕭瑀的身上如今有了這么大的污點(diǎn),他們先前一系列的計(jì)劃通通作了廢,甚至還為寧國公謝禎做了嫁衣。如今他出面支持蕭瑀,如此雪中送炭如何不會得到蕭瑀的感激,而他們,卻因?yàn)橄惹暗钠鄄m,在兩者之間劃下了一道長長的鴻溝。
這一局他們真是損失慘重。
蕭玨沒有再說下去,他只是有些感慨自己這場病來得太不是時(shí)候,還未動手就已慘敗。
他嘆了口氣,將目光看向窗外,黑夜宛如一團(tuán)化不開濃霧,無星無月,唯有廊上掛著一盞燈籠,泛著融融的暖意,在秋風(fēng)中輕輕地晃動著。
蕭玨閉上眼,輕聲道。
“秋風(fēng)乍起,然長夜未明啊……”?
☆、第四十六章
? 清晨,秋日的陽光穿透了紗帳,落在了帳子里交頸而臥的一雙璧人臉上。
蕭瑀的眼睫動了動,然后睜開雙眼,第一件事就是偏過頭去看懷中的沈晏。沈晏的臉蛋粉嫩,在陽光下宛若透明,細(xì)看卻發(fā)覺她眼角還殘余著淚痕,一頭青絲鋪在腦后,只有幾縷落在臉頰上,蕭瑀輕輕地將那幾縷頭發(fā)撥到了她的耳后。
沈晏似乎極其困倦,只是動了動眉頭,咕噥了幾句,就將臉埋進(jìn)了被子中,卻露出了脖頸上斑斑的吻痕。
蕭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昨夜鬧得狠了,沈晏又是哭又是罵,后來直接暈過去。他想著讓沈晏再睡一會,便小心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悄無聲息地下了床。
走出房間,一排婢女捧著洗漱用品安靜地等在廳中。
蕭瑀讓人服侍著洗漱完,揮退了要擺飯的婢女,說道:“等王妃起來,我和她一塊吃。”
“是。”
“安順呢?”
“安管家正在準(zhǔn)備王妃回門的東西。”
蕭瑀恍然,只是心卻不可避免地沉了沉。沈靈均是個(gè)極其負(fù)責(zé)的老師,蕭瑀拜在他門下的確學(xué)到了不少,原本只是為了接近沈晏,最后卻真的將沈靈均當(dāng)成了老師,只是如今師生怕是要變仇讎了。
沈晏也知道今日要回門,所以雖然渾身酸痛,還是早早地起了,洗漱完后與蕭瑀坐在桌上吃飯,見到他湊過來,頓時(shí)氣惱地偏過了頭。
蕭瑀腆著臉奉上一碟點(diǎn)心:“元娘,這是你最愛吃的。”
沈晏沒理他,眉頭抬了抬,一旁的婢女正要為她夾菜,蕭瑀立刻搶過筷子:“我來我來!”
沈晏忍無可忍:“蕭瑀!”
蕭瑀無辜地看著她:“元娘,你還想吃什么?”
沈晏揮了揮手,讓婢女都退下,才咬著牙道:“你明知今日要回門,昨晚……昨晚……”想起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她的臉漲得通紅,再也說不下去。
蕭瑀連忙過來摟住她,誠懇道歉:“我的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聽你的,輕一點(diǎn)……”
“蕭瑀!”
蕭瑀接住沈晏的粉拳,嬉鬧一番后,他心頭的沉重才稍稍散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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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兩人來到沈府,原本女子出嫁,娘家也要掛喜字,直到回門之后才能拿下,可他們看到沈府卻是半點(diǎn)喜慶的東西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