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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領(lǐng)兵！”?

☆、第三十八章

?　　蕭玨神情嚴(yán)肅：“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皇兄，有些東西我日后總要面對的，提前去習(xí)慣不好嗎？”

蕭玨頓了頓，說道：“你可知你自己選了一條多么難走的路？”

蕭瑀點(diǎn)點(diǎn)頭。

“你當(dāng)初既然選擇去工部，如今為何又改變自己的想法？”

蕭瑀卻沉默了。他剛剛重生時(shí)選擇了逃避，可在聽到沈晏的那番話后，他突然就意識到了，逃避有什么用處，唯有自己的力量才是真真實(shí)實(shí)能夠握在手里的，況且，逃避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皇兄，我若是只做一個紈绔親王，你會護(hù)著我一輩子嗎？”蕭瑀問。

蕭玨輕輕一笑：“莫非我現(xiàn)在不是在護(hù)著你？”

“也是。”蕭瑀聽明白了蕭玨話中之意，臉上漸漸露出釋然的笑容。

兩人默契地不再談?wù)撌挰r領(lǐng)兵的原因，蕭玨問道：“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嗎？”

蕭瑀幾乎是不假思索：“漠北。”

“漠北？”蕭玨皺起眉頭，“你倒是會選，如今南疆與海域已經(jīng)盡在寧國公掌握之中，唯有漠北這些年一直不平，若要出軍功，也只在此地。謝禎大概也是希望你能做這個選擇的。”

“那么皇兄是同意了？”

“漠北苦寒，你自小嬌生慣養(yǎng)，受得住嗎？”

蕭瑀沒有說話，他的擔(dān)心與蕭玨截然不同。上輩子他在眾人皆不看好的情況下去了漠北，最后卻因?yàn)檐姽Ρ黄然貋恚舴侵x禎的支持，只怕就真的只能在京中做個閑散王爺了。

如今他選了和上輩子截然相反的道路，卻不知自己做得對不對。

蕭玨看他面露猶豫，便問道：“你還擔(dān)心什么？”

蕭瑀抬起頭，直視他的雙眼：“皇兄，你真的信任我嗎？”

蕭玨皺起眉頭：“為何這樣說？”

“若我有了軍功，你還會放心我留在漠北嗎？”

蕭玨的眼神逐漸銳利起來：“你倒是問得直白。”

“皇兄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喜歡猜來猜去，我想要知道一句實(shí)話。”蕭瑀不閃不避地直視他。

蕭玨站起來走到窗邊，許久之后才嘆口氣：“若是從前的你，我恐怕是無法放心的。”

蕭瑀的心提起來。

“你是我的親弟弟，可你也是嫡子，你的身體比我健康，甚至在父皇母后眼里你都更受寵愛一些。——這是朝臣始終認(rèn)為你的存在會對我造成威脅的原因。”蕭玨說，“而我則想的更簡單一些，你是謝禎選中的人，這就足夠了。”

蕭瑀的心頓時(shí)猶如落在了油鍋中，蕭玨說得簡單直白，他一直以來就是這樣一個人，他的強(qiáng)大甚至不需要用虛言偽飾。

蕭玨輕笑道：“小七，你從一出生就已經(jīng)對我造成了威脅，可你是我的弟弟，你做了再混賬的事情，我會打你罵你，卻絕不會殺你，也不會讓別人殺了你。”

蕭玨說得輕描淡寫，卻不知這話在蕭瑀心中掀起滔天大浪，蕭玨從不妄言，他說了自然就會做到，事實(shí)上，上輩子他就是這樣做的。蕭瑀卻不知道，原來早在這么久以前，蕭玨就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

他有些不是滋味道：“既然如此，你讓我留在朔京不就好了嗎？何必同意讓我去漠北。”

“我不會干涉你的選擇，哪怕這個選擇是錯的，這是我作為兄長，唯一能給予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