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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我想跟他長遠打算的。你們也說了，他各方面都出類拔萃，況且還對我有意，我自會會好好把握。他的過往我不去多管，他也別指望我還癡心不改，所以我的那些事，不要再提，尤其是在他面前，你們明白的吧。”那兩人連說明白。接著便岔開去說外面好熱鬧，早點出去看看開場。

那兩人走在前面，開門時看到門旁的加恩，以為她剛來，并沒有多加注意，徑直從她面前走過去了。宣靜卻是吃了一驚。她匆匆點了下頭算作招呼，就要舉步去趕同伴。加恩卻一把拽住她手腕，力道非常大。宣靜望向加恩。加恩對她揚眉，緊緊盯著她不放。宣靜的同伴們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回過頭來疑惑的注視。宣靜便道：“你們先去，我遇到個朋友。一會兒過去找你們。”

等她們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后，宣靜方微笑道：“可以放開我了吧。”她已經從慌亂中平復下來了。她手腕微微使勁，加恩沒有再抓著她，順勢放開，雙眸卻還是定在她面孔上。那眼神中有幾分鄙夷不屑。宣靜猜測她聽到了多少，一觸到這般目光，瞬時明白過來大概都聽見了。把對話回想一遍，也沒有什么好慌的。

宣靜笑道：“你來玩？跟朋友一起？”不等加恩說話，又道：“周末無事，我也跟朋友來玩玩，純屬湊熱鬧，你不要誤會。”不要誤會她其實抱著另覓備胎的心思嗎？加恩哼聲道：“這種話，你該對卓風華說。”宣靜點點頭：“也對。不過我想風華不會在意。他了解我的，那些男人都不在我眼里。”加恩說道：“你并不喜歡卓風華。”

宣靜倒怔了一怔，既沒否認亦不做承認，只微微一笑。加恩看在眼里，很覺礙眼，接著道：“他也不見得還喜歡你。”宣靜神色一變，又很快恢復自然，說道：“那又怎樣，他現在樂意跟我在一起。“她倒突然坦誠起來，“至于喜歡不喜歡，愛與不愛，其實沒有那么重要。況且我們有感情基礎，也并非一點情義都不存，以后天長日久的，不怕濃厚不起來。”這一席話與卓風華的意思有異曲同工之處，說的加恩無言以對，只管冷冷的看著她。

宣靜頓了頓，又開口道：“我知道你是替你姐姐打抱不平。就像當年一樣。我可以理解。那時你過來找我，我二話不說便離開了。盡管那時我們真正并沒有什么。但今時不同往日。”不由回想起當日幾乎倉皇而逃的落拓心境。現在終于有了名正言順的底氣，不用重復那種窘迫了。

她淡然道：“今時不同往日，你姐姐已經死了，難道還要一直霸占他嗎？講句不好聽的，如此這般，既不能讓你姐姐安生，更對風華不公平。你說是不是？”加恩斷然道：“這不用你操心，也輪不到你來評論我們家人的事。”宣靜微笑著：“彼此彼此。”

上次在風華家里碰到加恩，看她那特別敵意的態度，若說全為她姐姐，好像有點過了，她倒起了一點疑云。后來了解到這幾年卓風華一直和喬家有來往，并且很親密，狀若一家人。如果真要發生什么事情，也早該發生了，不會等到現在。她便把那疑云打散了，再沒有往別的方面去想。

樓下已經熱火朝天的開始了，主持人極具煽動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上來，氣氛十分熱烈。宣靜預備下樓去，加恩突然說道：“你們不會有結果的。”宣靜皺眉，又舒展開來，輕笑道：“過兩天風華調休，他已定了餐廳，說有事對我講。大概便是正式交往的事了。我會好好珍惜他，想必他也一樣。能不能有結果，由我們說了算，而不是你，小妹妹。”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宣靜把這番話說完，便娉婷離去了，沒有管加恩難看的臉色，更沒有預料到這之后所發生的一系列事。

當下加恩也沒有心思繼續待下去，跟清琉發了信息后，便獨自提前離場回家了。家里并沒有卓風華的身影。蓮姨也不在家，大抵又去遛狗了。加恩在樓上樓下漫無目的的晃蕩，又到花園里逛逛，在那溫泉池邊站定，默默觀摩那一股股噴涌的水流。她很想見卓風華。然而，在見到他之前，卻似乎還有另外的事需要辦一辦。

第二天，加恩便去了松寧墓園。墓園地處郊外，依山傍水，一條小河在日光下蜿蜒流淌，可以聽見它流動的潺潺水聲，更顯得周遭幽靜安寧。細碎的陽光從云層間照射下來。這里真是個好地方。佳瑤一家人正安眠于此。

加恩帶了幾束花呈到喬遠之夫婦墓碑前，沒有多做停留。又去佳瑤那里。佳瑤因為走的太突然，沒有提前預留墓穴，當時匆匆選了一處，離她爸媽有一段距離。加恩走了一段，便來到了佳恩安眠之所。

首先看到的便是佳瑤嫻靜美麗的面孔。她注視著已經跟她沒有關系的人世間，臉上始終是溫柔的表情。她永遠的不會發生改變了，永遠停駐在最美好的年紀，最美時的容顏上，猶如她面前的這捧鮮花，永不會凋零。

加恩一個激靈。她把手中的鮮花放到那一捧旁邊，然后便抬頭四處張望。不遠處，那個正低頭離去的挺拔背影不是卓風華嗎？加恩疾步趕上去，叫道：“喂，卓風華。”卓風華回頭，微訝：“加恩。”招呼間，加恩已站到他面前，兩人面對面立著。加恩問道：“你今天怎么有空？”卓風華便解釋昨天做了一整天手術，今天在醫院那邊休息調整，睡了一覺起來，想出來走走。一走，就走到這里了。加恩哦了一聲。

算起來他們有好一段時間沒見了，期間也沒有什么聯系。這固然跟工作忙碌有關，另一方面，卻也因卓風華有些下意識回避的緣故。對于加恩的倔強，他有時也頗有無力之感。

兩人一時無話，半晌，還是卓風華開口道：“最近家里都還好吧？”加恩答道：“老樣子。”卓風華又問：“功課緊不緊張？”加恩回道：“還好。就那樣。”她嘴上雖然答著話，心里卻十分不舒服。這種客套的對答，太顯生疏了。這才幾天呢。

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既然碰到了，就禁不住想說些別的了。加恩不讓卓風華繼續客套下去，突然道：“我昨天碰到她了。”卓風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道：“誰？”加恩道：“她呀。我問你，你真的打算跟她好了嗎？”

卓風華便明白這個她是誰了。他沒有去問她在哪里碰到宣靜，就算問了，估計也不是什么愉快的見面，索性不問了。聽到加恩的問話，就沉默下來。加恩忍不住皺眉道：“她根本不喜歡你呀。”卓風華默然一陣，低聲道：“那樣也許更好。”加恩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