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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錢和美食,褚瑜頓時笑彎了眉眼,把其余的事都忘記。
她還欠崽崽爸爸多少錢?
褚瑜沒有記住具體賬目,她覺得等魚塘的魚賣了, 她有筆不少的收入,加上她從陸父手上坑的錢, 和賣珍珠賺到的錢,應(yīng)該差不多啦。
只要她再拿到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四百萬的債務(wù)一免除,她就能重新成為一條清清白白的魚魚。
褚瑜把寶貝崽崽抱起來舉高, 揉揉她的腦袋, 又親她的小臉蛋,對著崽崽就是一頓夸:“崽崽呀,你真的是媽媽的小寶貝魚, 這么小就能賺錢,實在是太棒啦。”
被媽媽又揉又親又夸,褚楚高興得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只一個勁的喊著“媽媽最棒”。兩魚就這樣互親互夸,不時傻笑兩聲。
裴航推開臥室的門時,看見的就是母女倆犯傻的模樣。
他輕輕關(guān)上房門,走進屋內(nèi)。
褚瑜還在親著寶貝崽崽,滿腦子都是錢和魚罐頭,聽見腳步聲,她余光瞥了一眼。
看見崽崽爸爸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住,魚身僵了僵。
褚瑜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視線不由自主的從崽崽爸爸的腳一路往上看。略過崽崽爸爸的腰時,她魚腦袋懵懵的想,脫了衣服這里有好幾塊好看的腹肌。
視線繼續(xù)往上,她看見崽崽爸爸冷淡的眉眼。
褚瑜傻乎乎的盯著崽崽爸爸冷冷淡淡的臉,心想,四年前和崽崽爸爸做能生魚寶寶事,崽崽爸爸的臉不僅不冷淡,還很……很……
“爸爸!”褚楚轉(zhuǎn)過臉看見爸爸,高興的喊道。
崽崽的嗓音,打斷了浮想聯(lián)翩的褚瑜。
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在想什么,褚瑜臉和脖子都羞恥得一片緋.紅,魚心涼涼的。
怎么會這樣?只是看一眼崽崽爸爸,她滿腦子都在想些什么哦?
褚瑜一臉的魚生無望。
石錘了,她真的徹底墮落成一條“色魚”。
裴航在床邊停下,抬手摸摸小團子的腦袋,目光微移落在褚瑜的臉上。見她臉和脖子又浮上了層不正常的紅暈,他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
褚瑜感覺到崽崽爸爸落在她臉上的專注目光,她臉更加紅了,魚心“咚咚咚”的響個不停。
實在是忍不住,褚瑜悄咪咪的抬眸,偷偷瞄了眼崽崽爸爸,又極快的低下頭,抱緊了懷里的崽崽。
發(fā)現(xiàn)家里魚偷偷摸摸的看他,裴航心底存了些疑惑。
褚楚趴在媽媽懷里,她看看媽媽紅紅的臉,又轉(zhuǎn)過臉看看爸爸。
好奇怪哦,為什么她覺得爸爸和媽媽之間,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呀?
褚楚小臉皺了皺,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哦。
“媽媽!”褚楚用力親了口媽媽的臉,“爸爸進來,你為什么就不看楚楚了呀?”
聽到崽崽的話,褚瑜愈發(fā)心虛了。
“沒有不看你呀,”褚瑜揉了把寶貝崽崽的臉,“媽媽一直在看崽崽哦。”
為了掩飾自己魚心的心不在焉,褚瑜抱著崽崽就親,余光都不敢再瞄站在床邊的崽崽爸爸。
褚楚被媽媽親了幾下,她心里那點郁悶立即消失了,又抱著媽媽傻笑起來。
裴航目光一直落在褚瑜的臉上,眼神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到了晚上休息的時間。
褚瑜早早抱著崽崽躺在床上,離崽崽爸爸的床位遠遠的。
等裴航忙完回到臥室,發(fā)現(xiàn)一大一小兩魚已經(jīng)睡著了,小團在躺在床中間,而褚瑜整個身體都縮到了床的邊沿上,眼看著就快從床上摔下去。
裴航走到她面前,彎腰抱起她。
準備把她放下時,裴航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牢牢的抓住。
裴航輕聲說:“褚瑜,松手。”
他低聲說了兩遍,懷里的魚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褚瑜在夢中,夢到她抱著崽崽爸爸親了又親,鼻子突然隱隱的聞到了崽崽爸爸的味道,她手上立即用力抓緊他。
模模糊糊的聽到有人說話,似乎是讓她松手,褚瑜抓得更緊了。
她哼哼唧唧的囈語:“不松,我的。”
裴航聽到懷里的魚的話,知道她在做夢。看了眼床,他抱著褚瑜躺下。
剛躺下,褚瑜整條魚就纏了過來,軟軟的趴在他身上,還不安分的蹭了幾下他的胸膛。
裴航臉色微滯,呼吸加重了幾分。他深深吸了口氣,抬手輕撫額頭。
瞥一眼睡得很香,打著小呼呼的小團子,裴航想,孩子長大是不是該有自己的房子?
四歲,是時候獨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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