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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離開。秦如玉拒絕了下人的跟隨，一個人回到了樓上自己的臥室內。輕輕關好房門，又拉上了窗簾，這才沖進洗手間去狠狠地將臉上厚厚一層惡心的東西給弄干凈，還順帶洗了個澡。

外面的聲音已經有些嘈雜，秦家各支脈眾人怕是也已經來了。

煩悶地開啟隔音設備，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秦如玉干脆就換了一身睡衣，躲進被子里，掏出兜里的圣印石。

“血尊，怎么回事？”他的聲音淡淡的，倒是聽不出什么情緒，“你不是說，就算是尊級強者也無法發現你的存在么。”

圣印石依舊是冰冷一片，并不如一般玉溫涼的感覺。血尊并沒有出現。

秦如玉也不再催促，只是靜靜地垂眸凝視著墨玉。玉石的最深處，那條龍形血沁的四周，依稀可見淡淡的火一明一滅，竟是隱約形成了些神秘詭異的印記的模樣。

印記越來越多，又混合組成更加復雜，玄奧的紋絡。

良久，那些印記都逐漸熄滅下來，滾滾黑霧似的玉面一陣波動，一條小小的血龍罵罵咧咧地探出了頭。

“深井冰！那小子絕對是個深井冰！”滿面疲憊的小東西憤憤地叫嚷起來。

秦如玉冷冰冰地斜睨了他一眼：“我只想聽你解釋。”

聒噪的血尊戛然而止。

“哼……好吧……”又哼唧了半天，他才重新安靜下來，“你該去測測自己的真實實力了，本尊也好給你制定個訓練計劃。否則以本尊現在肉身都不見了的狀況，也就只能幫你折騰下靈魂力。”

“別轉移話題。”

“呃……”血尊一張龍臉看不出有什么尷尬，“算了，反正你遲早要知道的。大亂世就要來咯。”他的話說的老氣橫秋，活像個教書先生。

“什么意思。”秦如玉挑眉，總算是說到正題上了。

“注意到那小子的眼睛沒有？”

“銀紅色的。”秦如玉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是星靈殺瞳。”血尊的聲音已經開始變得鄭重起來，“和你的上古玉心一樣，星靈殺瞳也是自太古洪荒流傳下來的變異體質。”

“一樣？和上古玉心同級么？”

“怎么可能！”血尊撇了撇嘴，可惜龍的嘴巴太長，還是有氣冒出來將他的胡子吹得到處飄，“上古玉心是一種體質，星靈殺瞳只異變在眼睛，壓根就不是一個級別。”

“就是這個天賦發現的你？”

“沒錯。”血尊憋屈道。

“那你一開始怎么就沒發現？”

正中紅心。血尊沉默下來，嘴唇嗡動著，卻半晌才總算是憋出了幾個字：“本尊現查的。”

圣印石里，他用剩下兩個爪子將一本厚厚的古籍擲向黑霧深處。

“……”秦如玉自動忽略他這丟臉的小孩子背書行為，“星靈殺瞳的作用？”

“……書上沒寫。”

“那，這個大亂世有什么關系？”

“一般的時代，連單一的上古異變都不會出現。更何況一次性兩個，還很可能不止？”血尊繼續撇嘴，“在這弱肉強食的神狩，一個盛世，也必為一個亂世。這一點很多次都證實過，包括本尊所在的那個時代。”

“哦。”了解到已經沒法從血尊那里挖出什么了，秦如玉打了個哈欠，將被子拉到脖子以下，順手將圣印石扔了出去。

翻身，睡覺。

“秦！如！玉！我，！％＃。”趕緊縮回身子，才幸免被直接砸成紅霧的血尊躲在墨玉里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