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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心下轉(zhuǎn)念，低聲說道：“阿歷克賽……我覺得事態(tài)很懸。他們上午就開始攻擊，我們守的時間已經(jīng)夠長了，早就向總部匯報了這里的情況，最近的營地派出援兵……也早就該到了。”

“你是說？我們被當(dāng)作棄子了？這明明是很重要的高地啊！”阿歷克賽不愿相信。

“我懷疑是讓這里失手丟掉，然后引誘他們?nèi)ハ乱粋€據(jù)點……降低這幫土匪的警惕性，可是總部沒下令撤退，我也不能讓大家撤退啊。”隊長皺著眉頭。

“這樣……”阿歷克賽在石頭房后探頭看了看，幾個帶著纏頭巾蒙面的狂徒分子總想躍躍欲試的突破火線，沖上高地。“等到第一波人沖上來，我們幾個上去應(yīng)戰(zhàn)，讓那幾個新兵先走——然后我們殿后撤退，這時候顧不得命令了，我們要保住大家的命！”

“命令才是第一位的！如果我們因為不遵守命令，讓別的營地的戰(zhàn)友遭到襲擊，我們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隊長卻固執(zhí)起來。

“老大！大家的命，大家都活著才是第一位！”

“那就是逃兵，你知不知道啊，阿歷克賽，如果我成為了逃兵，我再也沒臉面回到總部，再也沒臉面面對我這身軍裝了！”

高地背后就是一面斷崖，雖然不是萬丈深淵，但摔下去也絕對就是半條命沒了，他們幾乎被逼到死角，阿歷克賽顧不得這些，他突然抬起槍柄砸昏了隊長，對著剩下的人吼道：“現(xiàn)在聽我的，所有人撤退！你們繞開斷崖，從小路去前往東邊的第九連營地，我去把老酒鬼帶過來，我們幾個老兵在這里殿后。”

“扛好他。”他又扶著隊長，交給沙利亞和小矮子。

老酒鬼從石頭房另一邊摸索過來，他是個圓腦袋矮個子的蒙古人，阿歷克賽看著新兵們帶著昏迷的隊長，從小路偷偷離開，對老酒鬼點了點頭。幾個大膽蹭過來狂徒分子剛剛挪動腳步，接近他們的位置，幾個老兵突然沖了出去，一把拽住他們的領(lǐng)子，扯進墻后亂刀捅死。

然而一瞬間，所有在山坡下不肯露頭的游擊土匪全部都沖了上來，槍聲在安靜后的一瞬間如同紛雜的鼓點猛然響了起來，連帶著士兵們或憤怒或痛苦或毫無意義的吼叫，地上薄薄的霧氣在一瞬間連同滿地的砂石與灰塵，全被翻揚了起來，整個戰(zhàn)場陷入了聲嘶力竭的混亂！

蘇聯(lián)的老兵們大喊著無數(shù)次在洗衣服時被教官逼著吼出的愛國口號，一瞬間成為他們殺人壯膽的利器

，幾個人的嘶吼震徹了這片高原，連那一小隊車?yán)锏男卤鴤冞h遠聽到回音也心緒澎湃！

攻上來的人數(shù)也并不算太多，兩方真正開始了拼命的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