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上的小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甚至感覺不到背后的呼吸和熱度——
而他卻看著眼前黑皮膚的亞洲少年得意地笑了:“契約算個屁,我如果想要殺你,還會在意那種東西?”
阿歷克塞繃緊了后背,他微微偏過頭去,看自己身后,卻只看到了兩把十幾年前款式的老槍懸浮在自己身后,而保險已經被拉開了……沒有任何人拿著,拿槍就那么靜靜地飄著,槍口隨著自己的動作對準了自己,他再回過頭來,卻只看到少年也拿著一把步槍,瞇眼笑著看向了自己。“你以為你有你的能力,我就沒有了么?”
“這是你的能力?”阿歷克賽低聲道,少年挑眉道:“雖然我現在還不太明白,但就是你看到的樣子,我的能力就是變出槍,然后操控槍,哈哈哈!”他笑了起來,一開始還抿著嘴笑的自得,后來就變成囂張的仰天大笑了。
阿歷克賽看著面前的張狂男孩,心里不禁嘆道: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他剛要舉起雙手,暫時投降,就看到那個少年突然開始面色一白,抽動了起來,他連手里的槍都拿不住,雙手顫抖的倒了下去,而阿歷克賽身后懸浮著的槍也猛然掉在了地上,他捂著臉,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蜷成一團,阿歷克賽連忙去扶他,卻被他一腳踹開。少年的反應就像是癲癇發作,但又不像,他開始在地上打滾,痛哭流涕的喊著自己后背疼,阿歷克賽不管別的,壓制住他痙攣的雙手,被突發的狀況嚇到了。
他拿開少年捂著臉的手,卻看著他突然就呼吸困難,捂著自己的胸口驚恐地看著他,亂喊亂叫:“陶老頭!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簡直如同瘋了一樣,阿歷克賽幾乎壓不住他,少年一邊驚叫一邊開始干嘔,情緒激動又驚恐不安的如同做了噩夢!
“你怎么了?!說話啊!你怎么了?!這是犯了什么病?你身上沒有帶著藥么?!”阿歷克賽對著不斷搖頭咬人的少年喊道,他卻充耳不聞,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阿歷克賽,一頭往土墻上撞去!
“砰——!”阿歷克賽來不及攔他,看著他撞的一聲巨響,土屑紛紛而落,額頭上紅腫一片,還在那里自殘的撞著!
“你瘋了么!”他連忙去攔著,結果一抓住少年的手腕,他卻撞向了自己,跟只小野狗一樣一口咬住了阿歷克賽的手腕,他的虎牙在巨大的咬合力下刺破了皮膚,血液順著牙縫流進嘴里,少年哪里還有剛才的得意模樣,哭的可憐又憤怒,驚恐又激動,阿歷克賽手腕幾乎要被他咬斷,他連忙從包里掏出扁酒瓶,塞進他嘴里,把他的牙齒撐開,才救出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
而少年抽搐的更厲害來,他抓著阿歷克賽的袖口,哭著喊著:“陶老頭,將軍——我錯了!陶將軍,白粉……給我,給我白粉!”
阿歷克賽不知該回答些什么,卻聽著他又尖聲喊道:“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這次,是我是我想的太簡單了……不不,是我不該動那些心思的!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啊啊啊痛!痛——將軍!老陶!你看我跟你這么多年——給我吧,把白粉給我吧!”
“白粉?那是什么?”他看著少年又開始疼得在地上打滾,連忙問道,而亞洲少年卻沒有力氣在回答他的問題。
看著還在自殘傷人的少年,阿歷克賽解下皮帶,緊緊綁住他的手腕,用帽子堵住他的嘴,把他背到背上朝人多的地方跑去。他拉著一個坐在門口抽旱煙的老頭就問:“你知道村子里的大夫在哪兒嗎?”他問得又快又急,老頭又是方言味兒濃厚的本地人,連問了三遍他才聽懂,指了個方向,而少年還在阿歷克賽的后背上抽搐扭動著。他急出了一腦門的汗,連聲謝謝也忘了說,急急忙忙的朝大夫的方向跑去。
村子里唯一的醫生更像是個半巫醫,住在草頂的破房子里,是個白色絡腮胡子的精瘦老頭,阿歷克賽直直沖了進去,把少年扔在了唯一一張草席上,喊道:“你快來給看看,他發了癔癥!”
老頭子也抽著煙,磨磨唧唧的伋著布鞋走過來,瞥了一眼含混不清的說道:“毒癮犯了,我這兒沒法治,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