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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魷魚看著他。
蘇銘伸出手在他的頭上拍了拍:“還記得嗎,第一次見你我就是這樣打招呼的。”
“嗯。”
“你說”,蘇銘帶著笑,“要是我們不是在那樣的場景下見面該多好,我們本不該那樣見面的。”
“現在也很好。”小魷魚撫慰地按住了蘇銘的手。
蘇銘輕輕環住了小魷魚:“再抱一下吧。”
蘇銘的懷抱也很冰,小魷魚覺得他聞到了雪的味道。
蘇銘之前從來沒有在蘇林的墓前笑過。
不久以后,蘇又榆回想起了這個細節。
或許,在那個時候,蘇銘是快樂的,他苦苦堅持的路,對他來說,終于看到了終點。
下山的路上。蘇銘說了很多話,問了很多事。
每一個微小而瑣碎的細節,都認真地問著,仔細地聽著。
回去的時候,林蕓已經備好了飯。小魷魚答應帶回來的熱奶茶早就變成了凍奶茶,幾個小孩兒圍著他鬧,他手忙腳亂地安撫,卻瞟見蘇銘在飯桌前落座了,并坐在了蘇申的右手邊。
蘇申對小魷魚招了招手:“你坐我左手邊。”
飯桌上蘇銘依舊不說話,不過小魷魚卻能瞧見桌上的幾個叔叔阿姨有些欣慰感慨的笑。
桌上的氣氛沒有前幾天熱鬧,大家吃的挺平淡的。
但是卻也沒有不舒適的壓抑。
吃完飯蘇銘準備上樓時,蘇天和蘇甜的爸爸蘇鑫忍不住叫了一聲:“小銘,拍張合照吧。”
蘇鑫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牛逼哄哄和蘇林干架的大男孩了,他白了不少,也胖了不少,叫他小銘的時候,也沒有那么讓人討厭了。
當然有一點沒變,當年被蘇林揍那么慘,還是沒長記性,改不了叫自己小銘的習慣。
他輕笑,點了點頭。
拍照的時候蘇又榆一直牽著他的手,有些激動。
因為蘇銘這些年,除了必要的證件更換,便沒有拍過照了。
幾個小孩兒被大人緊緊圈在懷里,生怕搗亂了照片沒拍好,蘇銘就走人了。
林蕓不知道用的什么樣的技能和速度。五分鐘沖上樓,下樓的時候就換好了得體的套裝,戴上了漂亮的首飾。
喊“茄子”的時候,蘇又榆覺得自己的嘴角都快甩到后腦勺了。
小孩兒們都古靈精怪的,捕捉到了大人們愉悅的心情,趁機提出要留宿,都得到了允許。晚上小魷魚陪著他們完了倆小時樂高才把人哄上床睡覺。
洗漱好他又跑到了蘇銘的書房,蘇銘正在書桌前寫什么,聽見他聲音轉頭對著他笑。
“今天的照片我要放床頭柜”,小魷魚趴他背上蹭了蹭,“我就是過來說一聲晚安。”
蘇銘:“晚安。”
剛躺床上,小魷魚又忽的一個打挺坐起來。
他摸著脖子的項鏈,摘了下來,然后取下了套上面的戒指環。
戒指很簡單,沒有什么花紋。
取下來他才發現,內側的刻字:
&
SYY
FOREVER。
他笑著套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不小不大,剛剛好。
把手放床頭燈下,打開手機咔擦拍了一張,然后發給了陳楠。
順便說了一句:“你瞧,我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