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虱子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躺在床上昏昏沉沉中給小魷魚發(fā)了條信息:干嘛呢。
小魷魚很快回復(fù)了過來:剛洗完澡,躺床上看書。
陳楠:蘇銘呢?
小魷魚:在隔壁房忙工作。
陳楠一個電話直接撥了過去:“我也剛吃完飯。”
“嗯”,小魷魚的黏糯的聲音從聽筒傳了過來,聽得陳楠渾身暖呼呼的,“明早我過來。”
“別太早”,陳楠的聲音里的笑意根本壓不住,“睡飽了,再過來。”
小魷魚沉默了兩秒:“可是我想早點看到你啊。”
“能早多少”,陳楠的臉挨著聽筒蹭了蹭,帶得電話里一陣電流聲,“反正天天都見面。”
“早一點也是早”,小魷魚在另一邊笑了起來,“可以和你一起吃了早餐再去俱樂部。”
“第一次約會地點定搏擊俱樂部,我們家男朋友可真不一樣。”陳楠眼睛瞇得自己都只看得到一絲光。
小魷魚:“以前周末不都去那嗎?那你想去哪里?”
陳楠一時嘴溜:“去你心里啊。”
說完自己樂得笑了兩聲,可真是酒壯慫人膽。太不要臉了。
結(jié)果小魷魚一本正經(jīng)回答:“已經(jīng)在了。”
“你怎么這么可愛”,陳楠整張臉都要陷到枕頭里去了,“對了,今天我瞧見你給陸曉的畫了。”
小魷魚還被剛剛那句話羞著,含含糊糊應(yīng)了一聲。
陳楠有些委屈:“什么時候也畫畫我啊。”
“其實畫了的。”小魷魚說。
“嗯?”陳楠來了興致,“那怎么不送我?”
“你天天自己瞧自己也沒意思啊。”小魷魚小聲說,眼神卻瞟向床尾對面的墻上。
墻上也是一副水彩畫,他愛的男孩笑著站在雪地里,旁邊還有一個堆得不怎么美觀的雪人。他不自覺也跟著畫上的人笑了起來。
陳楠樂了:“那你天天瞧我也沒意思啊。”
“才沒有”,小魷魚笑,“可有意思了。”
陳楠深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天啊。先掛了。”
還沒聽到小魷魚的回答,陳楠就掐了電話,然后迅速跑到廁所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好不容易把有些剛剛抬頭的沖動壓了下去,心里另個一個沖動又開始叫囂。
這可才第一天,以后得怎么辦啊。
管他呢,陳楠看著鏡子里滿臉潮紅的自己,又埋下頭用冷水拍了拍臉,才走到房間拿起外套。
客廳里陸祥之和江鴻羽還喝著呢,陳楠路過餐桌也沒停下,直接走到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