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虱子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楠看見他微抿的唇線,知道小魷魚是在不高興了,愣了愣,喃喃說:“對不起。”
誰知蘇又榆聽到這話猛地站起身,拉起自己的帽子,有些不滿又有些委屈地看了陳楠一眼,然后一把扯下頭上的帽子,直接扔到陳楠懷里,氣沖沖地往人工湖的方向跑了。
陳楠一時有些懵逼,不都說對不起了嗎?
蘇又榆跑到橋上了,往身后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遠處凳子的上的人還是坐在原地,皺著眉輕聲罵了一句:“大木頭!”
罵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笨蛋!”
陳楠在椅子上坐了許久,直到手腳都有些發(fā)僵了,才掏出手機給陸曉打了個電話。
陳楠:“喂,陸曉。”
陸曉:“嗯,到家了沒?”
陳楠:“到了。”
說完他又不知道該繼續(xù)說點什么。
陸曉:“你,是不是想說什么。”
“算了,當面和你聊吧”,陳楠嘆了口氣,“我還沒想好怎么說呢。”
“陳楠”,陸曉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把能想明白的想透徹,那些想不白明白的,我們幫你想。”
“嗯”,陳楠握著手機笑了笑,“知道了。”
掛完電話,他深深吐了一口氣,站起身往小區(qū)門口走了去。
江鴻羽才洗完澡出去來搬了跟小凳子杵茶幾那寫著作業(yè),門鈴就響了。
他皺了皺眉,走到門口打開貓眼一瞧,就和陳楠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操”,他一邊罵一邊開門,“來之前能不能打個電話,我還以為仇家尋仇來了。”
“端正你的態(tài)度”,陳楠一進來就蹬鞋,“小心我在陸曉面前參你一本。”
“別穿這雙,這是陸曉的”,江鴻羽搶過他剛拎起的拖鞋,“穿這雙。”
“你拿雙涼拖是要凍死我啊”,陳楠一邊抱怨一邊又拿過鞋穿上,“冰箱里有吃的沒,我餓了。”
江鴻羽抱著雙手盯著他:“你大晚上來我這干什么。”
“查房,行不行”,陳楠走進屋把一口袋拉罐啤酒放茶幾上,“看到你這么老實,我就替陸曉放心了。衣柜里沒藏人吧。”
“大晚上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不太好吧”
,江鴻羽關上門,“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陳楠挑了挑眉:“這點誘惑都抵抗不了啊?”
“你能算誘惑”,江鴻羽笑,“可別侮辱我們家媳婦。”
“去你的”,陳楠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給他扔了過去,“收留我一晚吧,不太想回家。”
江鴻羽挑眉:“哪個家?”
陳楠嘆了口氣:“兩個家。”
江鴻羽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開了一罐啤酒遞給他,又給自己開了一罐。
“誒”,陳楠在沙發(fā)上蹭了蹭,“你當時是先喜歡上陸曉才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生,還是先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生再遇見陸曉的。”
“剛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男生沒多久,陸曉就出現(xiàn)了”,江鴻羽邊笑,邊拿出手機發(fā)信息,“不過這個先后順序不重要,總之遇見他了,也喜歡上他了。”
“我操”,陳楠瞟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我就來留個宿,你也要給他打個報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