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虱子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人都走半天了,才后知后覺,應(yīng)該先哄哄人,再考慮以后。
他這幾天也想了很多。
老陸替老媽都守寡這么多年了,他守身如玉兩年能怎么了。大學(xué)了,大家可以依舊可以天天在一起啊。
江鴻羽和他成績差不多,考一個大學(xué)太容易了。而且寒假暑假那么長,總能湊一塊啊。
他查了查C市到Y(jié)市的交通,火車八個小時,大巴六個小時,飛機(jī)更簡單了,一個小時就到了。
怎么就整的跟生離死別一樣了呢?
他不知道,江鴻羽心里委屈難過得翻江倒海,連對為未來的憧憬地動山搖了好幾遍。
發(fā)了幾條短信也沒回。他有些難過,再生氣也不能不說話啊。
他和陸祥之兩個人相依為命慣了,最怕的就是家里太安靜。每天沒話找話都能說上好久。
江鴻羽和陸祥之一樣,對他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和他幾天沒交流,他心里難受得要死。
眼看出發(fā)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心一橫發(fā)了條短信:你是要分手嗎?
眼睛盯著屏幕眼酸得都要流淚了,江鴻羽還是沒回。
后天就出發(fā)了,陸曉也沉不住氣了,直接發(fā)了條:我走了。
以前每次吵架,他只要前腳一邁,江鴻羽后腳就跟上了。
這次還是沒動靜。
他不覺得江鴻羽是真的想和他分手,兩人的感情,他心里也是有數(shù)的??墒撬舱嫔鷼饬耍[脾氣也不是這個節(jié)骨眼啊。
就算要他哄,你總得出個聲兒,露個面吧。
陸曉一生氣,糾結(jié)了好久的撥號鍵就這樣按了出去。
電話通了后,接電話的卻不是江鴻羽。
江揚請他出去喝茶,他心里也大概對事情有了個底。
江揚某種程度上和江鴻羽很像。
英挺俊朗,冷著臉,很有氣勢。
開口就問:“你在和我兒子談戀愛?”
陸曉點了點頭。
江揚:“你家里人知道嗎?”
陸曉挺鎮(zhèn)定:“不知道。”
反正這事他遲早要告訴陸祥之,他也沒怵。
江揚揚了揚眉:“不怕家里知道?!?
陸曉沒作聲,面色沉靜地接受他的打量。
江揚冷笑一聲:“放心,我自己的兒子我都管不好,沒那個心情幫別人教育兒子。”
陸曉面色淡淡:“我爸其實把我教育得挺好。”
江揚的面色凌厲了起來,盯著陸曉瞧了半晌,說:“江鴻羽小時候,有一輛很喜歡的汽車,有一天他不在家,我把它送他表弟了,他回來鬧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給他買了十輛。拿回來,他頓時就收聲了。”
“他就是這樣,對所有事情,來得快,去的也快,包括你?!?
陸曉的指甲快要把手心掐出血了,依舊維持冷靜:“所以您想表達(dá)什么?!?
“別說你倆還在讀高中”,江揚挑了挑眉,“就算他哪一天長大了,人的本性也是很難改變的,你認(rèn)為這種好奇和激情能持續(xù)多久?”
“恰好你也快走了,你走后可以看看,他對你究竟是什么態(tài)度?”江揚喝了一口茶,眼中帶著陸曉特別討厭的一種悲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