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虱子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曉嘆了一口氣:“……明天是周末。月底這周放兩天。”
可能習慣近來每天放學有陸祥之送了,陳楠總覺得今天空落落的,還在發(fā)呆,脖子就被人用胳膊往后一勒。他本能的往后一倒,一個轉身,一反手把人的胳膊撇到身后。
馬偉豪疼得哇哇大叫:“我的楠哥唉,是我,是我。”
陳楠把他胳膊一甩,沒理他,拉了拉背包,往前走。
馬偉豪趕緊跟上來,邊揉胳膊邊說:“今下午贏球了心情不是還不錯嘛,怎么這會兒像吃了炮仗似的。”
陳楠斜了他一眼:“我樂意。我說你規(guī)規(guī)矩矩打個招呼不成嗎,非得嚇我一跳,這本能反應也能怪我脾氣?”
馬偉豪咧嘴一笑:“這不你都兩三周沒等我放學一路了,瞧見你瀟灑的背影想逗逗你。”
“瞧你這一臉獨守空閨的怨婦樣,走,哥幾個好久沒聚了,叫上阿飛去喝酒。”陳楠攬住馬偉豪的肩膀說。
“好,我給他們打電話。”馬偉豪立馬掏出手機撥號。
說了幾句,馬偉豪掛了電話對陳楠說:“剛好阿飛和徐亮才走到美食街,我們過去就行,今兒阿飛請客。”
籃球隊都是些能喝的,不過今兒四人各自喝了兩瓶就散了,畢竟帶著一身酒氣回家也不好交代。陳楠說自己還想坐會兒,便打發(fā)那三人先走。
他給自己又叫了一瓶啤酒,不過一個人喝起來實在不帶勁兒。籃球隊那些小子一天在外瞎混家里人都不太高興,他拿出手機,想了想,還是別給他們打電話破壞家庭和諧了。手機剛揣回包里,他又拿出來,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喂,陸曉,我陳楠。”
“沒什么事,出來吃燒烤。”
“不想出來,好吧,我打包來你家,你想吃什么。”
掛完電話,陳楠喜滋滋地對老板喊到,“剛剛點的東西都再考一份,打包!”
陸曉打開門,就瞧見左手提著燒烤,右肩上扛著件啤酒的陳楠一臉傻笑站在門口。
陳楠作勢就往家屋里沖,陸曉趕緊攔著他接過酒箱子,“你給我換鞋先。”
陳楠鞋子一蹬,麻利換了拖鞋,鼻子一嗅,又把腦袋往陸曉身上湊。
“干嘛呢你”,陸曉一手扛著啤酒,一手抵著陳楠的腦袋,“緝毒犬啊這是。”
陳楠直起身,他比陸曉高一點,目光向下,眉毛挑得老高,“沒逮著毒販,倒抓到一個煙鬼。”
陸曉壓根不想理他,扛著啤酒走到陽臺上,陳楠提著燒烤也屁顛屁顛跟上去。陸曉家客廳外有個小陽臺,擺著喝茶的桌椅。此時陽臺上的小桌上赫然擺著裝著幾個煙頭的煙灰缸。
“喲呵,這是抓著犯罪現(xiàn)場了啊。”陳楠把燒烤放小圓桌,樂了。
“得了吧,你平時準比我抽的多,”陸曉開了罐啤酒遞給旁邊的人,“你這又是不想回家?”
陳楠呵呵一樂:“我給你保守秘密,你收留我兩晚怎么樣。”
“不用,”陸曉直接拒絕,“我爸知道,哪像你天天躲男廁抽那出息樣。”
“啊?”陳楠頓時喪了個臉,“我怎么就沒攤上陸叔這么好個爸。現(xiàn)在我重新投胎還來得及當你弟嗎?”
“來不及了”,陸曉樂了,“我爸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