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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宴席的時候,才會想趁此機會見見其人。
知縣夫人之所以不在乎知縣抬多少個小妾小侍,那是因為她早早就知道葉知縣是個什么樣的人,也根本沒把心放在葉知縣身上,所以聽到這沈家夫郎的好命時,他只是有些好奇,并沒有嫉妒之類的。所以身邊嬤嬤在她擬定宴席邀請人選時提到沈家時,也就順勢請了這位來看看。
本來沒見到人時,她還以為這夏小公子會是個厲害的,就像桃枝在他跟前暗示那樣,善妒,容不得人。但今日看來好像并不是如此,這根本就是個性子軟和,十分容易欺負的人。丞相夫人饒有興致的想,要不就是這人十分善于偽裝,要不就是那沈公子也是個有趣的,是真的寵愛這人。
夏榕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知道自己必須得說點什么,便漏出一個靦腆的笑來道,“這簪子居然是珠玥軒不外賣的嘛,夫君給我時只說是有人非要送他的。”這也是沈相言和李東升事前對好的說詞,沒想到還真有人問起。
這邊李夫人聽夏季拿這跟簪子說事,心下暗惱她嫁了人還不知道消停,自己兒子開的珠玥軒有沈家小子摻的一半股她可是知道的,別人想買這簪子不容易,老板用自己店里的東西還能有什么問題,但她明白沈家小子不公開自己是珠玥軒另一個老板肯定有他自己的原因,于是也故意笑罵道,“別的事我可能還不知,但這簪子我可知道。年前那陣我家那混小子非要拉著沈家小子打牌,連輸了十多把還不肯認輸,這給沈小子煩的啊,都不想搭理他了。我家那混小子啊,最后非要拿出這簪子當賭注想要在來一把,這不,最后還是沒贏,簪子就歸人家了?!?
李夫人拿自己兒子的丑事打趣,說的那場景惟妙惟肖的,眾人都哄堂大笑,一下淡化了這簪子本身的價值,反而成了倆家小子之間的胡鬧事。
這邊臺上剛跳完舞的白家小姐也跟著做事不依,朝著知縣夫人賣乖道,“誰說我畫的蘭不如人了,夫人你也給我評評理,是不是我畫的更好些?!北臼遣惶v理的話經白家小姐的嘴,卻透著一股女孩特有的嬌憨態,哄的臺下一干人忙夸她畫的好。
那臺上的白小姐本來一舞下來正期待著臺下人的贊美,這支蘭花舞她可是苦練了三個月了,它的精髓就是不光要舞的漂亮,手上動作更要穩,這樣才能讓畫中的蘭花完美綻放。她這頭剛完美跳完,誰知道一下就被夏季拐了大家的注意力。
這白家小姐也是個恩怨分明的,最是討厭夏季這人的跋扈樣,兩人對著干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此時見是她攪了自己的好事,自然是夏季想做的事她也要攪亂才好。
“好,素儀畫的好,我這一院子蘭花都沒素儀畫的蘭好?!边@白家小姐,就叫白素儀,知縣夫人見有人給夏榕解圍,笑了笑也順勢打趣了一句。
這樣一圈下來,也沒人在把注意力放在夏榕身上了,夏榕心里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只有本想挑事的夏季在一邊氣的咬牙,還想在說點什么的時候卻被一旁的余嬤嬤按住了肩膀。余嬤嬤也是心累的很啊,夏夫人病倒了還不放心這個女兒,派了她來伺候。
她雖然心里為自己主子擔憂不已,恨不得回去親自照看病重的夏夫人,但主子有命,她不能不聽。真是苦了自家夫人的一番心,小姐這性子,可真是太大膽妄為了些。
如此這般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有個小丫鬟進來在知縣夫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知縣夫人聽后笑了笑,指著坐在下面的夏榕對身邊的嬤嬤說了幾句,夏榕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又因為知縣夫人說話故意壓低了聲音,弄的夏榕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沒等他想出了所以然來,就見那嬤嬤走到他身邊,低身恭敬的道,“沈夫郎,沈公子已經在前面等您了,請跟老奴來,老奴帶您出去。”
夏榕聽是自家夫君叫自己,便和身邊的李夫人打了聲招呼,帶著何欣何苗兩人跟在那嬤嬤身后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走。等到了前院和自家夫君分開的地方,見自家夫君真的在那等他時,夏榕這才對著那嬤嬤道謝道,“多謝嬤嬤了,麻煩嬤嬤了,還望嬤嬤代我跟葉夫人也道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