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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見玉銘連尚未抬頭的話兒都吞不下,也不著急,纖長的大手抓起玉銘的腦袋,迫他昂首望著自己,伸出大掌便以三強二弱的節拍抽打著他的臉頰,玉銘不敢喊疼,更不敢喊停,生生受了,直到雙頰紅腫,無情才又將他的唇對準著那話兒,玉銘張嘴,終于成功吞下,無情開始抽插,雙手按住玉銘的頭腦,玉銘開始全力吞咽,本就碩大的陽物次次沒入深喉,沒幾下玉銘便累了,可無情身為調教師,那陽物又豈是那么容易便興奮的?
無情一個眼神,兩旁走來兩名執事,一名用軟鞭抽打玉銘雪白的翹臀,一名雙手卡主玉銘的脖子強迫其快速吞咽,幾乎每一次都像頂進了玉銘的胃里一般,不多時,胃里和口鼻開始噴出液體,而雪白的幼臀也變得紅彤彤的,分外誘人,玉銘開始兩眼翻白,無情這才喊停,兩名執事一松手,玉銘便只能倒在地上喘氣了,可他不敢躺,胳膊又強行撐起,清理調教師父的那話兒,行樂宮的訓教規矩之一便是不準弄臟調教師父的身體。
不一會兒,眼看著無情那話兒漸漸抬頭,便識相的開始背對無情翹臀等待,無情望著被抽打到殷虹的白臀,勾股之間粉紅色的處子之地,滿意的點點頭,看來他們的訓教嬤嬤并未偷懶,這穴養的甚好,一旁的執事端著托盤,無情取了一個軟竹管,長約四寸,插入玉銘的穴內,軟竹管遇熱則彎,是以,是調教師給幼穴,灌腸,注油的首選。
軟竹管的另一端是羊腸所制末端連著漏斗,無情拿了油和媚藥一前一后倒了進去,玉銘小腹微脹起來,開始呻吟,渾身燥熱,偏偏情師父又用軟玉塞堵住了穴口,玉銘漸漸把持不住,畢竟是沒有經過開發的幼穴,稍一刺激,便控制不住的浪叫起來。
“情……師父,求……額……要……救命……”
“跪好,屁股再翹高一點!”無情對他的浪叫恍若未聞,繼續命令,玉銘只好喘息著,彎腰翹臀,無情拿著戒尺開始抽打穴口,一尺下去,那穴口便是一縮,連帶著玉銘體內的潤滑油和媚藥狠狠一撞,玉銘只覺得又佟又麻又舒服,即痛又爽。
“啊!……啊……啊……”一尺尺下去,穴口不斷收縮,體內液體不斷撞擊,玉銘開始維持不住跪姿了,無情此時突然抽出軟玉塞,一股黃油伴著媚藥和穢液奔瀉而出,穴口大開,似是久旱逢甘霖一般,玉銘舒服的尖叫起來,可還沒等他叫完,火熱的碩大便直直插入,沒有一絲余地,無情在幼穴最放松的時刻,瞬間扣住纖腰,一插到底,這番功夫,足以說明她的調教功夫遠非一般青樓調教師可比。
新穴最難過的一關便是“緊”,通過淫癢爆漲,讓新穴穴口大開,再一舉而入,由于之前灌入了藥油和媚藥,因此,新穴亦不容易破損,饒是如此,新穴依舊被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撐出了裂口。
“啊!情師父……嗚,不要……嗚……”身下人兒哭叫起來,無情淡淡道:“放松你的腰身,胯下打開,你一向聽話,不要惹火了我,對,就是這樣……”
玉銘知道,從自己進了這行樂宮,便再不是官宦人家的少爺了,一年來的調教,令他深知,在行樂宮,不聽調教師的話,不乖乖的接受訓教便只有生不如死一條路,像他們這樣的官妓,一人生死連累全家,為了尚在流放之地的父母,他只有忍耐,于是,他強迫自己身心放松起來。
無情開始抽插起來,每次抽動都帶著一聲浪喊,漸漸的,穴口開始出血,玉銘變得聲嘶力竭起來,無情看了看穴口,抽出分身,沖身旁的執事說道:“帶下去,喂些藥油,摻入小菊花(媚藥的名稱),一次不要放太多,兩勺即可,讓他騎馬,必須多練習忍受抽插,今日先騎三個時辰,每半個時辰加一次小菊花藥油,記住,三個時辰后用三號玉勢喂養,告訴他的訓教嬤嬤,以后每天晚上都要養穴,不可耽誤次日的調教!且所有新穴都必須在三日內熟記訓誡規條,若有記不住的,上報與我,哼,自有他的好去處!”
一旁自有專門記錄各穴訓教情況的執事,忙一一用筆記下,應著。
“下一個,玉風……”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