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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趕忙跑了進去。文辭夕和陸未眠一人扭住薛亦軒的一只胳膊,把他往后拖。
“喲。”薛亦軒聲音尖尖的,“還叫救兵來了呢。”
陸未眠去搶薛亦軒手中的鞭子:“阿軒,拿給我。”
文辭夕制住薛亦軒想要亂揮的手:“薛亦軒,冷靜一點!”
薛亦軒突然手一松,讓陸未眠拿走了鞭子,他停止了掙脫,站在原地,看著一臉驚恐的殷荀宇。
殷荀宇上身有好幾道鞭傷,打破了衣服,露出血淋淋得模糊的肉。他高興地開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薛亦軒的臉,一鞭子就打到了他的背上,幸而察覺到了不對后,保姆張姨和生活助理跑到了客廳,有了另外兩個無辜的人在,薛亦軒收斂了很多,沒敢再拿著那根長鞭隨意地甩,不然,自己身上的皮膚恐怕無一完好之處了。
文辭夕示意殷荀宇的助理:“送私人醫院,別讓媒體發現。”
助理扶著殷荀宇,給Alice打電話,眼里還掉著淚,既是因為受了驚嚇,也是想著殷影帝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還他媽的不準報警。
41.
文辭夕看著一臉呆滯的薛亦軒,嘆了口氣:“談個戀愛談到這種地步……你到底怎么想的?”
薛亦軒眼珠轉了轉:“他說他想重新開始。”
文辭夕說:“恩,我知道。他給我說過,我勸了他,我知道你的原則就是不吃回頭草。但我也沒完全說不可能,因為我覺得你比以前還要用心……不,以前是用心,這次是動情。”
薛亦軒聽到“動情”兩字,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拿鞭子來他家了?”
“你能輕而易舉原諒他才奇怪。即使要原諒……也要先出一把氣吧。”
薛亦軒拍拍文辭夕的肩,看到在收拾殘局的殷荀宇家的保姆,眼神卻是飄忽:“你可真了解我。”
“你知道嗎?這一個月,我幾乎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醒來時胸口絞痛。我知道他陰郁,沒想到他用他的陰郁來對付我。我想要暖化他,是因為我愛他,哪怕他抱著不純的目的。我很難受,可我在一個發布會上見到他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他和我一樣難受。他后悔了,我們得允許一個人犯錯,可我也要讓他記住犯錯的后果。”薛亦軒說,“我們兩在一起,的確有很多不坦誠,這一次,我希望彼此能夠坦誠些。當然,如果他剛才報警了,這些也都不說了。”
“我為愛最后一搏,帶著恨意,也帶著對未來的憧憬。”
42.
醫院里,助理看到薛亦軒進來時眼睛一瞪,似是不明白為什么肇事兇手能夠這么灑脫地走到病房里來慰問。
薛亦軒看著上身纏滿白布的殷荀宇,將花放到一邊:“這次真的誰也不欠誰了。”
殷荀宇苦笑:“那我寧愿你再打我,打我到我不能獨立生活,再照顧我。”
薛亦軒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他說:“誰也不欠誰了,所以,重新開始吧。”
殷荀宇瞳孔逐漸放大,有些不敢置信,他原本做好了長期“潤物細無聲”的準備:“真的?”
“真的。”薛亦軒眨眨眼,“我是薛亦軒,男,二十四歲,有輕微暴躁癥。如果你可以忍受,我們重新開始吧。”
殷荀宇抿嘴,眼神詮釋著真誠:“我是殷荀宇,男,二十八歲,內心陰暗,正在改正。想要,重新和薛亦軒在一起,再也不放手。”
一旁的助理嘴巴張成了“O”型,不懂這起事故神奇的進展。
病床里,兩個人的手,時隔一月,又重新交疊在了一起。
43.
每個人和每個人的愛情都不一樣,我們無法斷定怎樣的愛情才是好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