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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卒有一瞬的猶豫,知曉了顧霈的打算,但不敢違背,哆嗦著穿上那身又臟又破的衣服。
顧霈拿過原本獄卒腰間的刀,對著昏迷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沈清流的手下就是一刀。昏迷的人被瞬間傳來的痛感惹得悶哼一聲,掙扎了片刻便沒了氣息。
顧霈把刀插回刀鞘,對哆嗦的獄卒瞧了一眼:“帶路。”
門口還有三個獄卒模樣的人,見到顧霈后都是恭敬地低頭。穿著囚服的人在前邊帶路,其余三人人在顧霈身后跟著。
一路上都是被迷香放倒的其他獄卒。獄卒把地上的一塊地磚挖開,露出了一條地道:“大人請,地道已經挖通了,我們晝夜不停地挖,通到了西城的……風月樓。沈清流和左相的人手基本上都在行刑的沿路和刑場,大人盡管放心。”
“嗯……風月樓?”顧霈笑了一聲,“虧你們想得出來。罷了,這的確是個安全的地方。”
顧霈往地道里走,一個獄卒跟了下去,穿囚服的也想跟下來,卻被顧霈瞪了一眼。
穿囚服的獄卒哭著跪下磕頭:“大人,我……我家里還有臥床的老母……還有剛生出來沒多久的女兒……”
顧霈溫和地道:“你要是下來不往正門跑,你那老母和女兒就要跟著你一道下面生活了。”
“別……大人……好……”
顧霈消失在地道中,獄卒咬牙,起身把地磚蓋了回去,往牢里的大門跑。其余兩人跟在他身側,裝成保護他的樣子。
現在還沒到提顧霈出來的時間,沈清流的眼皮子卻跳個不停,總覺得出了什么事:“我去瞧一眼。”
陸青峰跟上:“我跟你一道。”
兩人剛到門口陸青峰就捂住了自己鼻子的同時伸手把一旁的沈清流也給捂上了:“小心!‘一夜夢’,很強的迷藥。”
陸青峰以前還是個刺客的時候,這種迷藥經常揣身上。這種迷藥只有一絲淡淡的幽香,若不是陸青峰嗅覺靈敏,又對這個味道極其了解,怕是就要著了他的道了。
沈清流把捂在自己鼻子上的手輕輕拿開,心一沉:“出事了……”
一旁的陸青峰突然拔劍擋開了迎面而來的暗器,門口跑出了三個人。
一個獄卒護著身著囚服的人往外逃,另一個獄卒迎面朝沈清流和陸青峰而來。
陸青峰和沈清流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極有默契地分開。陸青峰對付眼前這個,沈清流上前去追逃跑的二人。
眼看見就要追上,獄卒轉身上前,死也要攔住沈清流。眼看“顧霈”跑遠,沈清流沒那么多功夫和他斗,一個閃身,越過他直追“顧霈”。
那獄卒緊追而來,伸手扔出一個暗器,卻被一把短劍擋住彈開。
是陸青峰!
獄卒心下一驚,下意識轉頭看向遠處,自己的同伙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
趁著這空擋沈清流也抓到了“顧霈”,看他那手足無措的樣子沈清流便知自己抓錯了人:“顧霈人呢?”
那人哆嗦地厲害:“不知道……我不知道……”
沈清流眼睛一瞇,聲音雖和以往一樣帶著些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栗:“我沒那么多耐心,不說就先廢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