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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的臉越來越紅,紅到最后,就跟物極必反了似的,他一把擁住穆子徹的脖子。
穆子徹被他的動作一打岔,立即打蛇隨棍上,雙手直接撫|摸上了楚歌的背部。光裸的后背,觸手溫熱,穆子徹循著楚歌的嘴唇,用力親|吻,唇舌化身這個世界上最狂暴的野獸,用力闖入楚歌的世界,帶著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魔力,舔過楚歌的上排的每一顆牙齒,然后是牙齦……口腔內壁的每一寸,他都沒有絲毫地放過。
穆子徹的舉措叫楚歌看見了他的另一面,然而,楚歌卻不覺得害怕,他反倒有種詭異的期待,說實話,相處之時穆子徹實在太體貼溫柔,體貼到他幾乎不能想象在床上對方該是怎么樣的?
然而這一刻,楚歌懂了,也有一種歡喜,無論是溫柔還是殘暴,他跟穆子徹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叫他有點腦子昏沉,暈暈乎乎的。
“楚歌……”穆子徹呢喃,一手碾壓著楚歌胸|前已然立起來的茱萸,就好像這是一個神秘的果實,可以叫自己的愛人愉快的地方,他放開楚歌的唇舌,腦袋向下,漸漸地、漸漸地吸吮起了那挺立的小東西。
楚歌渾身一個激靈,似乎被穆子徹挑動了情|欲,眼眸濕潤,似乎帶了水光,清瘦的下巴,重重地昂了起來,口中也不自覺吐出幾聲口申口今,顯出了幾分別樣的誘|惑:“嗯……子徹。”他沒有聽過自己的口申口今,初初這么一聽的時候,還嚇了一跳,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人叫他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
“呵……”穆子徹笑了,那是一種帶點兒成就感的笑容,暖暖的,從來沒有見過,但楚歌在忽然睜眼的時候見到了,這一刻,他只想定格時間,只想永遠永遠地定格時間。
似乎是吸吮得有些久了,楚歌身下的硬物已然挺立了起來,他用力扭了下身子,好似在抱怨穆子徹的慢動作。穆子徹很快會意,他沒想到自己的愛人在做這種事的時候會這樣青澀誠實,手漸漸向下,劃過楚歌汗濕的肌膚,在他的腰部流連。
被撩撥得難耐,楚歌‘嗯’了一聲,扭身想要避開這只手,穆子徹卻猛然放開口中的東西,轉而細細舔舐楚歌的肚臍。與此同時,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了小楚歌,很有技巧地撥拉黏動,或重或輕,不一而足,但是就是這樣,穆子徹的每一個動作,幾乎都是撩在楚歌敏|感點之上了,不過十幾分鐘,楚歌便重重一個顫|抖,眼前一白,直接繳械。
一次過后,楚歌全身蘇爽,然而垂眼看了看穆子徹,對方卻是滿頭大汗,隱忍得叫他看起來都心疼,他抿了抿嘴,忽然抱住穆子徹,跟他嘴貼著嘴,他說:“子徹,嗯別忍了,來吧!”
穆子徹挑了挑眉,喘息了幾聲,才輕輕地在楚歌耳邊挑|逗道:“怎么能這么粗暴呢?那地方可已經是我的東西了,第一次的時候,可要好好愛護呢。”
一瞬間,楚歌只覺得氣血涌上了耳尖,砰的一下,如同眼花一般炸裂,他的腦海一片漿糊,似乎什么東西都思考不了了。楚歌的眼神忽然從之前的柔順化為怒視,大大的眼珠子又瞪起了人。
穆子徹趁他一個不注意,之前沾滿楚歌液體的手就緩緩地戳入那緊窄的地方,攪得楚歌一個皺眉,起都發不出幾分了。
“你偷襲!”
穆子徹細長的手指全部埋入,攆動按壓著周圍的肌肉,就好像一個突如其來的入侵者,趾高氣揚地巡視著自己的領地:“哪里算偷襲了?我這是……”他在楚歌的面頰吹了一口氣,“我這是正大光明!”
楚歌從來不覺得穆子徹是一個無恥的人,但是今天,他覺得該刷新一下自己對于穆子徹的印象,縱然他在外面表現得多么高冷,縱然他似乎看起來禁欲得不食人間煙火,但是只要一到某個特定的地方,他就是流|氓!他就無恥得正!大!光!明!
“你……嗯。”楚歌剛想要反駁,穆子徹驀然增添一個手指,與此同時,原本那根食指似乎碰到了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