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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平低頭看看鞋尖，覺得言盡于此比較好，于是打算走。譚宗明咬著后槽牙低聲怒吼：“站?。　?

趙啟平看他。

“你是不是總是覺得自己游戲人間，老靈老靈的？”

趙啟平蹙眉。

譚宗明突然伸出右手，趙啟平以為他要動粗，一瞬間后退一步擺了個拳擊動作，甚至心電一轉(zhuǎn)后悔沒把小李警官一起拉來。譚宗明被他這個姿勢嚇一跳，吞咽一下，半天找回自己的怒氣：“這個表，你睜大眼睛仔細(xì)看看，還二戰(zhàn)名表，二戰(zhàn)有石英表嗎？”

趙啟平愣了。

譚宗明冷笑：“虧你還跟那個店老板解釋二百五中文什么意思。二百五中文什么意思，你說??？”

趙啟平醞釀半天的淡然的風(fēng)度終于崩潰：“你他媽什么意思？”

譚宗明更大聲：“就這個意思！”

小李警官不放心，跟來了，一直在附近看倆人。譚宗明一伸手他還以為要打架，后來一看那意思不對。再后來倆人在醫(yī)院門口吵起來，他咳嗽一聲：“那什么……我是警察?！?

趙啟平憤然離開。

二重賦格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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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醫(yī)生曰：寂寞就是，不小心放個屁，把自己嚇一跳。

安迪風(fēng)風(fēng)火火推開譚宗明的辦公室門：“譚宗明，我警告你……”

后半句話被她吞了。

難得看到譚總……頹了。

譚宗明仰在轉(zhuǎn)椅上，窗簾沒拉開，龐大的辦公室透不進(jìn)陽光。

安迪清清嗓子，準(zhǔn)備關(guān)上門。譚宗明幽幽道：“下半句呢？”

“我決定今天給予你人道主義關(guān)懷。忘了下半句吧?！?

譚宗明繼續(xù)在轉(zhuǎn)椅上玩深沉：“人道主義……”

安迪嘆氣：“你那個‘小型’收購案徹底失敗，我表示同情?！?

譚宗明呵呵兩聲。

安迪關(guān)上門，看著十分驚恐的秘書小姐。不管秘書小姐奔逸的思維想到哪里去，安迪淡定：“今天中午你們譚總要是出來吃午飯，就說明一切都好?！?

“……??？”

“譚總年輕的時候好幾次一敗涂地，哪次都沒影響吃喝。哪怕是在一分錢沒有的情況下。”

秘書小姐睜著眼張著嘴看安迪。

“譚宗明這個人吧，最讓人嫉恨的是哪方面知道么。”

秘書小姐搖頭。

“他可以盡情地失敗，也可以盡情地成功。沒有多少人能和他一樣在起落之間照樣奔向輝煌。所以為什么擔(dān)心？”

安迪說的是實話。要不然譚宗明邀請，她立即就回國。

秘書小姐仰慕地看著大司徒離去。

如安迪所料，陛下中午準(zhǔn)點出來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