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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醫(yī)生曰：棒槌，北方方言，精確地形容一個人缺心眼兒。

早上開完例會，凌院長領著主任醫(yī)師們穿過走廊。

趙副主任跟在隊伍的后面，一點也沒泯然于眾。各有千秋的青年才俊們是附院一景，空氣中不同的費洛蒙撞擊出微型雷電。

趙啟平手插兜，轉(zhuǎn)臉看走廊窗外的景致。涼爽的天氣沒有持續(xù)幾天，又開始熱了。明亮的大太陽熱烈地照耀著花花草草，烤得所有植物都打蔫。

他前面?zhèn)z醫(yī)生輕輕聊天，說衛(wèi)生部的心腦血管疾病論壇最近要在本地開。全國的大?；径荚冢锌赡軄砀皆阂惶恕?

趙啟平下眼皮一跳。

李主任在最前面和凌院長一直在談話，院座聽得挺認真，不住點頭。另一個中央軍韋主任和人開了個玩笑，倆人大笑。

趙副主任嘆了口氣。

隊伍拐了個彎，各回各科室。趙啟平往前走了兩步，差點撞上凌院長。院座特地等著他，他馬上就要受寵若驚了。

“凌院長，您有事？”

凌遠看了趙啟平一眼：“最近看你狀態(tài)不大好啊?！?

趙啟平肅然：“院長，診療用藥做手術，我一切工作都有記錄，并沒有出差錯?！?

凌遠笑得和藹，像一切關心下屬的好領導：“不，你誤會了。趙副主任的工作當然非常嚴謹，我只是覺得你似乎一直心情都不大好?！?

趙啟平笑：“多謝領導關懷。也沒什么，如果我把個人情緒代入工作了，我馬上反省。畢竟醫(yī)生得冷靜，對吧?！?

凌遠拍拍他的肩：“有困難就提出來。這個月大查房抽的你們骨科，你準備一下。”

趙啟平在心里吐血：“……知道了。就下周？”

“下周，這是你第一次參加附院的大抽查，好好表現(xiàn)。”

趙啟平干笑：“感謝院座信任，我明白了。我剛來，是得有點服眾的作為?！?

凌遠笑：“跟他們學的？什么院座。心里別太有壓力，正常地把書面材料口頭材料準備準備就可以了。畢竟匯報的重頭是劉主任?！?

劉主任……趙啟平笑一下：“好的?！?

譚宗明陪著幾尊人物打了一天高爾夫。高爾夫講究肩部和腰部的姿勢與力量，譚宗明很輕松地就能揮出完美的一桿。不過他不是來比賽的，他是來社交的，于是他要忍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擊球姿勢，亂七八糟的打法，甚至——他媽的哪個蠢貨擊飛的草皮。

晟煊輝煌，也惹人眼。他需要在各方之間保持一個微妙的平衡，歷來沒有和政治真正分離的商業(yè)。譚宗明本身就像是走在天都峰的鯽魚背上，兩側(cè)萬丈懸崖，一步不能錯。

可是他并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謶旨ぐl(fā)他的雄心，萬丈懸崖只能證明，他站得夠高，他將很多人，踩在腳下。

打了一天高爾夫譚宗明想一桿子把這些蠢貨都打死。他和他們談笑風生，氣氛一直友好熱烈。

直到他把他們都送走。

“呵呵?！?

秘書小姐敲敲CFO辦公室門。安迪走馬上任，晟煊很快達成共識：這位值得尊敬的女士不是CFO，她壓根就是個UFO，和譚總一個星球來的。只有秘書小姐特別喜大普奔，她終于找到一個讓她踏實的主心骨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