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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昭的瞳孔渙散著,眼淚不自覺地落下,大腦一片空白,偏偏酥麻的癢意又被激發,令她下意識地扭著身體,像是撒嬌一樣蹭著謝不厭善身與本尊。
“啊、啊——好燙,嗯~”
謝不厭與善身同時瞇起眼,似是十分享受著少女的配合與討好,原本達到心口的魔氣陡然退去,不出所料,靈力開始沿著胯下反哺,甚至于反制繚繞的魔氣。
當月光偏移,不遠處的端晨靜靜矗立著,謝不厭這才發現端晨離他不遠,以至于過于投入情事,忘記了百步之內的敵人。
謝不厭皺起眉,眼底升騰起對端晨的厭惡之色。
然而指下滑膩柔軟的觸感,又稍稍喚回幾分情面。
忽地,謝不厭挑釁一笑,出言嘲諷道:“沒想到大舅子也有窺探令妹與某在床笫間的愛好?”
遲鈍的端昭這才后知后覺地抬起頭:月光下的端晨如玉樹靜謐,看不清他的神色,但顯然他看得有一會兒了。
這是……奸情敗露了?
不對啊,她早跟謝不厭睡過了,哪能這會兒才算敗露呢?
端昭渾身靈力充盈,膽子也愈發的大,容光煥發如吸飽陽氣的妖精鬼魅一般,月光下坦誠赤裸,白皙無暇的肌膚像是散發著光暈似的,上面遍布的淺粉瑰麗的色氣痕跡,但她仍毫不羞恥地抬起上半身,與在場的人坦誠以待。
謝不厭就沒這么強大的心理素質了,他到底還是要幾分臉面,于是頗有幾分不舍地抽回吮吸得極舒服的半軟陽物,再喚回嘆氣的善身。
末了,謝不厭不忘穿上新做的道袍,又將墊為床單的道袍收起,上面還有端昭呆坐時留下的如牡丹一樣的水漬,他不動聲色地收起,又拿出一身新衣披在端昭的身上。
只不過謝不厭本尊身量有些尷尬,白衣雖然干凈整潔,但難以將端昭完全裹住,長及大腿的寬大的下擺只能堪堪遮住少女臀部。
端昭披著衣服,發間還有些許的草屑,都一一被謝不厭細致地挑揀出來。
雖然被哥哥當場捉奸在場,但端昭心里沒有絲毫慌張,甚至理直氣壯:誰讓端晨他有事先走了呢?
當然,還有惡身挑起情欲這件事,謝不厭也別想跑。
端晨見妹妹仍然一副不明世事的坦然模樣,卻偏偏行為大膽奔放,他默默移開眼,暗忖著:顯然這事也怪不到端昭身上,之前未曾教導過她這些,甚至一直有意縱容。
端昭披著白衣坐起,臉頰帶著紅潮,眼含春水媚意,一副春意盎然、被情欲滋潤的慵懶樣子。
在眾人看不見的身下,花穴不甘地翕動著,粘稠的隱私沾在粗糙的樹根上,最終只能恨恨地閉合為濕漉漉的花縫,等待著下一次被男人搗弄、灌滿。
但豐沛又腴碩的乳兒仍然暴露在外,死死吸引著在場男人們的目光。
端昭伸出手揉著自己的乳兒,微微歪頭看向移開目光的端晨,她看起來委屈極了,聲音滴著水:“哥哥,謝不厭弄得昭昭這里好漲……”
系著腰帶的謝不厭手一頓,正欲反駁:不是你主動挺著奶子往道爺手中送嗎?
又想起端晨在場,心道終究還是不能讓連劍山門人看低了他去。
謝不厭抬起眼,帶著曖昧的調情語氣戲謔道:“昭昭真無情,莫不是事了后,便開始嫌棄某了?”
“想來連劍山大師兄通情達理,某與昭昭實在是兩情相悅,仰慕已久?!?
道子一番話不可謂不通情達理。
端晨臉色一黑,周身劍意引而不發,顯而易見打算以武力相逼謝不厭。
然而謝不厭也并非溫和脾氣,只見衣袍掩蓋的手下飛速掐訣,劍架錚然作響,兵刃相鳴,頭頂月色暗淡,被一片雷云遮蔽。
眼見兩人就要打起來,端昭已經有龍虎相斗的經驗在前,這一次必不可能被男人牽著鼻子走。
于是她出言把自己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哥哥幫昭昭揉揉好不好……還有……阿厭給幫我舔舔?!?
這兩人要打也得等她舒服了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