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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昭這才正眼看他,原來是一個看不清修為的修士,書生元陽渾厚令端昭被陸鴉撩起的情欲更加不堪,書生瞧見順著大腿流下的銀絲,可少女沒有半分羞恥,滿臉不高興地說道:“宣羽公子,勞駕——”顯然這一回是帶上了尊稱。
陸鴉扶額:“昭昭,這是蓬萊宮主人,我輩羽族之中上三重的大修士,萬物化靈的唯一一只天羽孔雀,是天地靈池孵了數百萬年,三千年前才破殼而出,尊號‘宣羽公子’。”
端昭這才意識到撞上硬茬子,她嘴硬丟下一句:“這哪有這么多人?”便提著裙擺匆匆繞行。
宣羽公子推著輪椅來到陸鴉面前,后者有些尷尬:“師兄,她還小,你不要與她置氣。”
宣羽公子搖搖頭,有些失笑:“這位姑娘的脾氣,挺……可愛的。”
羽族與人族不同,哪怕還未化形飛禽飛寵,均是雌性性格暴烈,攻擊性強,反而雄性大多性格溫順,羽毛靚麗多姿。萬物點靈后,一部分先天有靈之羽族便能誕生意識,進而步入修行之道。
即便是步入修行,羽族風氣向來都是男子謙卑,其風格頗似北燕,故而蓬萊島勢力大多親近北燕勢力,而非以男子為尊的周人。
蓬萊宮主人是大修士,更是土生土長的羽族男子,被端昭唬了一次,反而生起了對少女更多的不可捉摸的親近心思。
大殿之內,倆人心中想著剛剛離去的少女,嘴上詳談著“秋狩”一事。
“我欲親自乘船去一趟內陸,一路上有水族同路,皎公子欲一道同往,蓬萊島之事,怕是要托付給你們幾位掌事與長老了。”
陸鴉拱手道:“謹遵法旨。”
端昭拿到名單沒有回到洞府,而是先去了海邊,還未等她呼喚,皎公子早已在此等候她,銀甲的謫仙踩在海浪之上,正專注地看向她。
少女露出笑容,她舉起名單揮舞了幾下,之后的倆人坐在礁石上,旁邊的皎公子認真而專注地聽著端昭的話,聽著少女興奮地訴述如何奪下頭籌。
“昭昭真厲害。”
“那是自然!”端昭敷衍了一句,她抬起手,一道如流水似的雙刀彎刃出現在手中,刀刃通體透明如水流,流水在刀身之中轉圜曲折,端昭愛不釋手地撫摸了下刀刃,隨后遞給皎公子,“謝謝你教我刀法,贈我雙兵。”
皎公子沒有去接,平日里宛如冰霜一般的面孔柔和起來,纖長的白色眼睫抖了抖,他專注地看著心愛之人的臉龐,見她滿臉不舍,卻仍然咬牙送還的樣子十分的可愛,不由得放輕了聲音,柔聲道:“那孤就——”他一抬手,似乎是想要接過兵刃,然而少女臉上滿是不舍,她咬著唇,閉著眼倔強地把刀刃往前送來了送,似乎是想要把兵器推到他的懷中。
抬起手的皎公子沒有接過兵刃,而是一把將端昭摟在懷中,見懷中少女一臉訝異,他低頭吻了吻端昭的眼睛,沉聲說道:“孤送出去的禮物,沒有收回的道理。”
如水流的刀刃瞬間消散,端昭忍不住摟著皎公子的脖子親了又親,皎公子的呼吸驟然粗重許多,他的性格堅忍,然而在端昭面前總是有些急色到潰不成軍,一只手摸上少女筆直柔軟的大腿,順著裙擺的弧度滑入裸露的私處,早已習慣被魯莽壯碩的陽物對待的小穴時時溫熱濕潤,皎公子挑捻著翕動的嫩肉,愛液像是決堤泛濫似地流了一手。
“啊——”被愛撫的少女低低地媚叫了一聲,雙腿一軟,宛如一灘春水似的軟倒在皎公子懷中。
隨后是甲胄落地的聲音,只見蓋著寬大紅袍的少女叼著男人的衣領,衣領的一片已經被少女的津液濡濕得深深艷色,在紅袍下處,更是一大片淫靡不堪的水痕。
只是少女渾然不覺,只顧用帶著幾分泣音似的細細地呻吟著,汗濕鬢角的端昭背部依偎在如同墮仙的強壯精瘦男子懷中,頭不自覺地揚起,倆人身上的袍衣如被翻紅浪。
在紅袍之下,渾身赤裸的端昭坐在皎公子身上,背靠著男人精壯的胸膛,腰身被皎公子的手臂摟著,兩腿無力地大敞,露出正在魯莽操弄花穴的兩根粗壯陽物,尺寸非人之壯碩的陽物深深地插在少女嬌嫩緊致的花穴之中,男人稍一動作,少女便水如泉涌似的流著愛液。
被男人大手揉捏的胸乳如晶瑩的荔枝肉,被把玩的少女流露出一分可憐、三分癡態與六分春意盎然的艷色,整個身軀如花枝亂顫,緊貼著男人冰冷的體溫。
耳邊是皎公子興奮的喘息,端昭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覺得溫熱的龍角蹭著鼻尖有趣極了,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口龍角,頓時下半身好似陷入了風暴顛簸搖晃的船只上,海面上回蕩著響亮羞人的水聲與囊袋拍打臀部的聲音,響亮的水聲遮蓋了少女“嗯嗯”媚叫。
從天亮到天黑,從日落到東升,端昭張著嘴,媚叫聲不絕,被男人蠻勁連日操弄得眼神渙散,雙眼半閉,嘴角津液如愛液似的流下,在臉龐上劃出一道銀亮淫靡的水痕。
連日辛苦的嬌氣花穴承受著兩根陽物或輪番或齊插的洶洶搗弄,卻仍嫩得出水、紅得發艷,早已被端昭愛液、津液淋得濕透的紅袍早不知何時滑落到少女的小腹處,堪堪遮住了兩人淫靡相接之處,露出少女與男人赤裸糾纏的上半身。
陽光之下,少女晶瑩腴圓的乳肉上滿是青紫相交的男人指痕、吻痕與咬痕,乳尖的朱果更是被男人舔弄得好似滴出水一樣嬌嫩,少女乳肉上還有不如何顯眼的兩道乳汁似的淫靡白色水痕,因為皎公子舔弄不及而留下,卻被男人咬著乳肉調笑道:“昭昭不僅下面的水也多,眼里的水也多,這里的水也多。”說罷,皎公子還重重咬了一口乳肉,刺激得端昭呻吟浪叫,花穴與乳尖更是流水流得洶涌。
倆人渾然忘我的交媾著,享受著野蠻原始的肉欲歡愉,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比海域更加洶涌的愛欲令兩人下半身死死糾纏。
洞府內,從修行中醒來的江棄皺起眉:“怎么出去幾天了,昭昭竟然還未歸來?”一想到那幾個鳥賊對昭昭不死心的眼神,江棄氣得磨牙:“是不是那幾只野鳥賊又纏著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