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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少見的療愈修行者!”
臺下頓時議論紛紛,更有不少好事者想要頗為心動地看向端昭,思量著此次秋狩之行多一個保證。
下了臺的端昭被江棄抱在懷中,轉騰之間盡數把人甩在身后。
端昭沉浸在術法之道的奧妙中——這幾天她明明沒有再尋處男陽精,然而《天地交合極樂大賦》似乎是到了升階的關卡,令她領會到一種治愈的奧妙,好像在催促她尋找新的處男一樣。
這種治愈就像是單純的加血一樣,無論是什么傷、什么毒,均是以蠻橫生機強行拔除。
江棄見端昭一幅乖覺的樣子,忍不住親了又親,端昭靈力用了大半,此刻自然是樂意與他交歡補充,只見端昭散去刀刃,反摟住江棄的脖子回吻,腰身輕輕擺動,小腹蹭著男人下腹,腿根故意享受著一團巨物的戳刺。
江棄摟著少女纖細的腰肢,一只手已經伸到少女的裙擺之下,光滑雪白的下身只有一層薄薄的裙擺布料遮掩,以前是方便端昭榨精,現在是方便了江棄行事,只見他用手掌故意揉捏著少女敏感之處,端昭身體一抖,雙腿主動夾住了江棄的大手,然而那只可惡的手還在慢慢捻挑著私處,令花穴忍不住敞開一條細縫,連綿愛液頓時順著白皙柔嫩的少女大腿而下,一根手指也趁此時機鉆了進去。
“啊……”霞飛雙頰的薄紅暈染了端昭的臉龐,她喘著氣,接不住江棄嫻熟的深吻,嘴角的津液呆呆地流下,眼睛濕漉漉的,已然一幅含春動情的情景,甚至連腰肢都軟了下來,一幅任君采擷之意。
見倆人如此沉醉,身后陸鴉忍不住重重一咳:“咳——”
江棄不爽地結束深吻,兩人唇齒相離時,一縷粘稠曖昧的銀絲仍然掛在倆人之間,再抬頭時,原本柔情蜜意的雙眼里滿是噴發的怒火,一見來者是手下敗將,雙眼頓時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陸掌事。”
陸鴉不悅地說道:“我是來找師妹的?!蹦脑攵苏岩环腴]著眼、情動之極的樣子,后者抬起眼,眼波如水瀲滟,她枕在江棄的胸膛上,下身還夾弄著江棄亂來的手指,露出一幅不解含春的樣子:“我?”
見端昭對他毫無情意,甚至不曾在江棄面前維護他半分,陸鴉只得勉強笑道:“恭喜師妹晉級,下一輪的時間是……”說完話,他便狼狽逃跑,似乎也不敢看江棄與端昭恩愛的樣子。
沒等陸鴉離開多久,江棄實在是忍不住,他將端昭壓在最近一棵樹前,撩起少女短短的前裙片,腰身一沖便撞進狹隘銷魂之所。
“啊——嗯~”端昭雙腿主動盤緊江棄的腰身,前裙擺被撥到一邊,露出羞人的、艷麗的私處,光天化日之下,任由對方肆意插弄得小穴淫水橫流,為所欲為。
江棄低頭隔著鮫紗抹胸含弄她的胸乳,端昭扭著腰似乎想要躲開,偏偏如水蛇似的腰身更是讓江棄爽得力道愈發失去分寸,只是蠻不講理似地操撞,偏偏這勾人的少女每每扭動腰身,像是躲避,卻又更像是主動迎著男人大力插弄似的淫蕩。
“別吸……嗯——沒有射精是出不了奶的——啊哈~”端昭抱住他的腦袋,臉頰盛滿春意,下半身倆人相接之處的淫水,已經打濕了樹腳的土地,連帶粗糙的樹皮都得了端昭不少愛液滋養。
“昭昭下面的水流那么多,分一點給上面好不好?!苯瓧壢鐞豪撬频男U干,粗壯勃發陽物狠狠插得少女的嫩肉胡亂翻出又含入,連少女柔軟的腿根內側都被男人力道摩擦出道道紅痕。
端昭思緒宛如一團漿糊,唯有快感沖上四肢、大腦,她含糊地“嗯嗯”胡亂應承媚叫著,從天亮到天黑,任由男人在她身體里射了一次又一次。
到最后云雨將歇,江棄把她抱在懷中,就這么一路插得端昭流水,地上斷斷續續地顯示出一道若隱若現的水痕。
水痕的末端,連接著洞府的石床上,石床之上的兩人赤身裸體,床下是堆積在一起的衣裙,小穴吃了許多陽精的端昭終于被江棄吸出了乳汁,奶白甜膩的液體順著江棄的嘴角滴落在兩人緊密無間的私處,引得又是新一輪火熱情事。
端昭搖著臀乳如白波似雪浪,乳尖私處如朱果艷色欲滴,水流潺潺不絕,聲音低吟淺唱著媚叫,此番美景,除了江棄,便是盡數入了天羽孔雀的眼。
正經危坐在輪椅上的文弱書生紅著臉,也不知道這少女什么來頭、有什么魅力,但那頭皎公子的的確確是暗傷痊愈,那他是不是也要同少女……念及此,不知道是觀賞少女情事,還是想到少女張開腿肆意騎乘的男人變成了自己,或者是少女咬著唇在自己的胯下婉轉承歡,自出殼后從未與異性有過接觸的宣羽公子一向鎮定的神色竟有幾絲局促羞怯。
“我應該如何向她求歡……該怎么說才好?總之不能學陸鴉一樣,惡語失了端姑娘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