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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不厭擅長術法一道,因而月漿難以長久留存在他的肉體中,大多被用來改善身體,再經由純陽法體轉為精水陽氣,一股股濃稠的精漿全都射進了端昭的腹內。
這還是端昭第一次吃下這么多補物,過量的精水與霸道的法體讓承受極多的女體有些發抖,再被謝不厭用法身劍柄堵住,一顫一顫的穴兒死死咬住劍柄,止不住的滲出愛液,留著流蘇似的尾巴輕輕掃過滿是指痕的大腿內側,激起一陣顫抖。
這些還不是最磨人的。
向來享受愛欲歡愉的端昭第一次感受到乳房鼓漲,這點鼓漲感不比沒有肉棒吮吸的花戶垂淚更加難捱,只是讓她不自覺地挺胸前送,想要往男人身上蹭去,再被大手狠狠地揉個痛快。
謝不厭已經重新整理好衣冠,起身看向端昭的眼神帶著些意猶未盡、春情滿懷的饜足:“昭昭,穿上衣服,結界要碎了。”
用不著謝不厭提醒,端昭扶住小榻,彎身去勾石地上的衣物。
十五六歲的少年背負劍架,其中空出的一柄法劍正浸泡在少女濕潤的小穴之中,眉目情逸的謝不厭盎然欣賞著嬌嫩的少女花穴如何吮吸著他的半身法劍,臉上的表情儼然是一位正道君子似的關切問道:“還是說,你想讓連劍山的端師兄知道,昭昭是如何被某狠狠插了個透?”
這話讓端昭下身狠狠收縮了一下,容光艷色的少女滿臉紅暈,眉目之中含著情動的意味,但端昭只是似笑非笑地覷一眼謝不厭,如今她的身量可是比少年謝不厭高半個頭,斥力場隨時可以鎮壓對方劍架之中的寶劍。
趁著結界將要打開之時,謝不厭忽然靠近,先是將手伸進衣底,輕輕撥弄了一下勒得極深、極細的紅繩,似乎是感受到極艷的紅色小口開始哭泣似的攣動,不等少女呵斥,他又將手伸入衣物之中,一根手指刺入緊挨著的乳縫里頭,宛如道法結印一般變化地揉了揉彈嫩白皙的乳兒,感受著柔軟的乳肉溢出指縫,兩點緋紅乳尖如春花迎露一樣向上翹著,一片雪色看得謝不厭舔了舔唇。
少年滿是繭的手心讓端昭緩解了鼓漲帶來的不適感,她忍不住瞇起眼睛,迎合地蹭了蹭,下體不忘夾緊劍柄的莖柄。
謝不厭“嘶”的一聲,啞著嗓子說道:“昭昭別動,讓你的阿厭哥哥摸一摸,多含含它……嘶……法劍說你夾得它好疼,要不要換一柄?等此間事了,回了道宮,道爺可就得閉關清修——要不要你選一柄留在你身邊,省得你被沒輕沒重的野男人插得七葷八素的。”
端昭扶穩把手,因動作幅度過大而輕輕喘息著,聞言立刻反駁道:“我哥才不是野男人?!?
話里的意思在謝不厭聽來,那便是端昭默認被端晨插得七葷八素了。
謝不厭還想說些什么,結界卻在此時完全褪去,外頭站著一個男人,趴著一團貓。
謝不厭打量著對方——這不就是剛剛說的野男人端晨么!
后者冷靜地看著小院中亂糟糟的場景,石地上布滿藻類與伴月蓮花,有些藻被之處被壓得有些塌陷。
端晨看謝不厭看去——十五六歲的少年人臉上帶著一種飽腹后的心滿意足,眼神銳利,眉目如刀,似乎是感受到端晨的目光,謝不厭不自覺地微微挑眉,接著轉向端昭方向,再看端晨時,謝不厭的笑容中隱隱含有一絲挑釁的味道。
端昭往前走了幾步,發現自己還是有些腿軟,她咬著唇,打著顫的大腿往前交接,帶得小穴一開一合的流出愛液,連帶著眼睛都蓄起了淚。
走到離端晨不遠的地方,她實在有些走不動了,便負氣地想要停下,可惜周邊沒有凸起的石頭當扶手,導致端昭腿軟,似有摔倒的意思。
端晨暗自嘆息一聲,趁著端昭身體前傾,瞬間過去摟住了她。
端昭手指緊緊抓住端晨的裘衣,乳兒被壓得有些難受,令她不自覺地挺胸往里蹭了蹭。
“別胡鬧。”端晨無奈地露出笑容。
端昭只覺得臀部被人一捏,原來端晨借著袖袍遮擋,不忘把手伸進裙底,揉了揉她的臀部。
青年男子的力道極大,帶得里頭的劍柄一歪,戳得肉壁跳動收緊,端昭將臉埋入端晨的懷中,細細地哭著叫出了聲,就這么泄了身。
謝不厭耳聰目明,這點動靜自然是瞞不過他,只見他嘴角笑意更深。
貓似的江棄一抬頭就看見了端昭腿縫中紅艷艷的流蘇,濕漉漉的穴,幾滴珍珠似的粘稠液體順著流蘇穗子滴在他的鼻頭上,隨著男人揉捏臀部的動作,流蘇穗子輕輕掃動著遍布青紅指痕與牙印的大腿肉,小穴吐出的春露更濃更多,這副春情雖然美,可到底與江棄無關,氣得江棄喵喵叫著咬向端昭的小腿。
“沒心肝的女人!我跟你拼了!”
端昭依偎在端晨的懷中,細細地喘著氣,微微扭動著身體,偶爾臀部還要被青年男子警告似地拍打揉捏幾下,帶著春潮的臉埋入寬大雪白的裘衣之中,端昭就這么聽著幾人交談。
原來已經過去三天了……
被謝不厭連著操了三天。
端昭紅著臉地想,如果算上之前白天的端晨與江棄……那就是,吃了四天的精水。
怪不得乳兒脹痛,有些撐滿似的。
商談完接下來的事情,謝不厭得了月漿與河洛圖,自然要回道宮復命閉關,端晨要帶著妹妹回學宮備考,江棄找到了姐姐留下的通訊,三人一妖回去同路。
等謝不厭退完房間,端晨抱起端昭正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