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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是口水,不管什么俊男美女總是手到擒來的花花公子,此刻卻只能在無人的辦公室里做著見不得人的下流行為。
隨著急速高升的情欲,霍飛口中的呻吟也愈來愈大,“哼嗯……不行了……姐夫……我要射給你了……姐夫……”
高潮爆發(fā)在充滿愛意的叫喊聲中,霍飛將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心上人的杯子里——霍飛喘首癱軟在像征云逸會最高權(quán)威的會長大椅上,嘴喧滿是自嘲的苦笑。
我一定是瘋了……
看著杯子里白色的液體,霍飛又再次體認到他瀕臨崩潰、無處可去的情感是怎么折磨著自己。
太久了……從十五歲發(fā)覺自己難以啟齒的愛意到遠去異國的這十年,自己實在渴望太久了……
爸爸,我不會說對不起。
我遵守了約定,離開了三年。
但我的心意依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你不必失望,不必嘆息。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是我衷心的渴求。
你這個不孝的兒子就算死后要下十八層地獄,都要得到那個男人!
云逸會總部第二十九樓。
決定一切重大決策的五角會議室里,圍坐著長型會議桌,來自全亞洲的十位堂口負責人,面色凝重地望著他們最仰慕的會長。
頭發(fā)依舊梳理得一絲不茍,沈冠僑坐在首位,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能對他產(chǎn)生絲毫動搖。
生性放蕩的霍飛最愛的就是心上人那種不動如山的沉穩(wěn)氣度,坐在身邊一同參與會議的他不禁看得心蕩神馳、口干舌躁。
“李組長,卞說上個星期首爾發(fā)生的事。”毫不知情自己從頭到腳都已經(jīng)被人徹底意淫的沈冠僑緩緩地開口。
“是,會長?!崩碇∑筋^的李彪清了清喉嚨,神情激憤地說,“警方把一起走私軍火案件栽在我們云逸會頭上,上星期我們首爾的堂口已經(jīng)被警方帶走了一批兄弟。”
“嗯?!鄙蚬趦S出乎意料地沒有繼續(xù)追問后續(xù)情況,“趙組長,聽說東京的堂口前幾天也出事了?”
“屬下慚愧……”穿著深色西裝的趙天站起來深深一鞠躬?!拔覀兒馁M巨資在東京新開的幾個酒店被放置了定時炸彈,雖然及時發(fā)現(xiàn),,但消息一出去,警方和大批媒體都來站崗,客人這陣子都不敢上門,生意大受影響?!?
“嗯?!苯酉聛砩蚬趦S又陸續(xù)問了其它的幾個堂口,果然也是倒霉連連。
“會長,仇家擺明就是沖著我們云逸會來的,如果被我抓住那個狗娘養(yǎng)的王八蛋,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李彪跳起來拍桌大罵。
“碎誰的尸?你查清楚對方是誰了嗎?”沈冠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這……”李彪為之語塞。
“一大把年紀了還這么毛躁。給我坐下?!?
“是……”年紀半面的高大男人被會長瞪了一眼,立刻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乖乖坐了下來。
“這幾年云逸會一支獨秀,你們幾個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危機意識,竟然沒注意到一個新崛起的組織,已經(jīng)一腳踩到你們頭上了?!?
眾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什么組織?”
“阿飛,你說給他們聽聽?!?
“是?!被麸w對眼前一群老頭一點興趣也沒有,連眼都懶得抬,“我們目前對這個神秘組織知道的不多,只知他們行事詭異,似有極有力的后臺靠山,自稱‘破去幫’!”
“破去幫?!”眾人一聽這個名字不禁暴跳如雷!
脾氣最壞的李彪首先發(fā)飚,“老大,這個惡,賊真是給天借膽了!竟然敢取這么大逆不道的名字,我們一定要快點抓住他,把他千刀萬剮!”
沈冠僑淡淡一笑。“放心,阿飛已經(jīng)掌握了線索,他們一個都跑不掉。這次阿飛摸出了對方的底,立了大功,你們真應(yīng)該跟他好好學習,今后誰都不準再掉以輕心了。”
“屬下遵命?!蹦艿玫嚼洗蟮馁澷p實屬難得,一向不把霍飛這個二世祖看在眼里的諸位前輩也不禁對他另眼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