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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蒙我。”他抬起剪刀手,指著自己,“這雙眼睛看得很清楚,雪中擁抱,小矮子,玩得挺溜,高調早戀,不怕老何找你們倆談話?”
“都說了沒有!”結夏急了,見怎么解釋他也聽不進去,一時間六神無主,就狠狠踩了下他的腳,在他疼得皺眉的怒目而視中,揚聲說,“才沒早戀!我出去吃飯,路上碰到季遠媽媽,拉我給他慶生而已!至于剛才……”
說到此處,聲音難為情地弱下去,“他的確說了在一起,但我是打算拒絕的,結果你突然就冒出來喊我孩、孩子他媽……”
最后的稱呼讓兩人心跳同時漏掉一拍。
薄耀光含糊不清地唔一聲,衣領大敞的脖頸連同耳根漸漸變紅。
這天寒地凍的,他居然熱得腦后冒汗。
那話不過盛怒下的氣話,如今細細品味,倒覺出點別的曖昧來。
他偷偷拿余光瞄她,少女的臉暈著兩抹緋紅,唇飽滿得像沾了水的櫻桃。
——想親。
這念頭跳出來的瞬間,握著的煙盒被徹底捏扁,他繃著臉克制爬上看臺,不清醒的頭腦得吹吹冷風才能降溫。
免得像季遠那樣,坐實了“禽.獸”二字。
結夏不知他復雜的心理活動,見他一言不發地在最高一排看臺坐下,以為他還在生氣,就仰起頭勸他:“這里冷,你穿那么少當心著涼!不要生氣了,我們回教室吧?”
“沒生氣。”他捏著皺巴巴的煙,風把火苗吹得搖搖晃晃,半晌打不燃,懈氣地吐了煙,低了眼睛看她,“你先回去吧,好好學習。”
結夏走后沒多久,在冷風中清醒發熱頭腦的薄耀光接到顧凜的電話。
那頭的少年慌慌張張,聲音都變形:“耀哥,你快來救救場!沈臨風快被撕成肉條了!”
……
原以為宋晴那樣的就是頂級霸王花,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女人的戰斗力。
當薄耀光趕去北角看到沈臨風那張被挖出血痕的臉后,莫名肉痛了一瞬。
視線掃過趴在墻腳瑟瑟發抖的顧凜、扶著沈臨風的景銳、用力拉住曹雅的楊小璐,他抱著胳膊,向景銳發問:“說吧,怎么回事?”
景銳完全沒料到,追妹子時的無心之言會引發一場血案,牛高馬大的少年站在那兒,像做錯事的小孩般:“耀哥,我錯了。”
見狀,楊小璐也站出來攬罪:“不關景銳的事,全怪我多嘴。”
曹雅還掙扎著想過去手撕沈臨風,嘴里嚷嚷:“要怪就怪我好了!現在先松手,我還沒把渣男教訓夠!”
一人一句話,足以串聯出前因后果。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景銳那小子追妹子不小心泄露他們重生的秘密,楊小璐又跟曹雅那么一提,上輩子沒來得及替好姐妹出的氣,這下總算得以宣泄。
如果不是那晚正好加班,曹雅估計第一個沖到會所來揍沈臨風,可惜她來得太晚,進來就被老同學逮著灌酒不肯放,自然沒找到機會教訓沈臨風。
一肚子火憋到現在,下手能不狠么?
見她還要撒潑,薄耀光擰眉低斥:“夠了!給我適可而止。”
到底是手管上萬員工的高層,斂了那份漫不經心,即便此時只有17歲的皮囊,也透出迫人氣勢。
曹雅咽下火氣,沒敢再鬧,只是拿一雙眼狠狠瞪著沈臨風。
薄耀光走過去,橫在他們之間,微微側頭,鎖住曹雅憤怒的眼,然后一字字沉聲問:“教訓渣男?你有什么資格教訓他?”
曹雅一愣,飛快說道:“他渣了小雪!把她害得那么慘!我當然要教訓他!”
“慘?有多慘?”薄耀光難得對女人刻薄,但此刻卻壓不住火氣,“是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