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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聲音稍微壓低,繼續對顧凜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對純良的網癮少年而言,游戲就是他老婆,轉眼單身26年,連妹子的手都沒拉過,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但耀哥……“這也太快了吧?”
才剛重生回來,就盯上祖國的小花朵,這不是禽……呸!這不是一見鐘情是什么?
景銳分配完人手,見顧凜還站著不動,濃眉擰緊:“怎么還在這兒?跟耀哥說,前鋒位置給他留著的。”
“這就去。”
顧凜沒沈臨風那么厚臉皮,自然沒受他慫恿去喊結夏來觀戰,他朝看臺望一眼,直接小跑著過去。
陽光漸漸溫吞,天邊勾幾筆淡橘。
頂端的人垂眼看過來:“……怎么?”
“耀哥,那邊問你玩兒球不?”
“不玩兒。”
“那你換運動服……”
“穿著舒服。”
“……”
好吧……
顧凜沒再多言,正想離開,偏偏沈臨風剛才說的那番話又在腦中浮現,掙扎猶豫間,竟鬼使神差地補了一句,“那個……結夏好像要來給我們班加油。”
搭在座椅上的腳重重落下,薄耀光一雙眼危險地瞇起:“你什么意思?”
輕飄飄的一句問,寒意卻直透心底。
顧凜后背發涼,覺得自己不該放著大好青春不享受跑來作死,趕緊搪塞:“沒、沒什么,銳子他們還等著,我先過去了。”
就在他轉身準備回籃球場狠狠打臉沈臨風的時候,身后再次傳來薄耀光的聲音:“……等等。”
顧凜扭頭。
便見看臺上的人忽然站起身,視線落在籃球場對面的樹下,輕道:“跟他們說,玩兒。”
顧凜還沒回過神來,薄耀光已經一手撐著椅背,從高高的看臺上一躍而下。
風灌進白色的運動衫,幽深鎖骨間,那枚銀墜搖搖晃晃,折射的光燦得刺眼,讓顧凜恍惚得懷疑方才那句話是聽錯了。
見他傻愣愣地站著,薄耀光屈起食指敲了下他的腦門,“走了!”音落時,已拉開兩三步距離。
顧凜驅身追上,目光和似笑非笑觀望著這邊的沈臨風對上時,莫名覺得自己臉有些疼。
……
結夏枕著張倩的肩膀,慵懶的風拂來倦意,要不是記著還有一大堆作業沒寫,她險些真的睡過去。
強撐著打架眼皮坐直身,見宋晴也不鬧著要去打羽毛球,便安心地攤開作業準備動筆。
正審著題,習題冊籠上一圈灰影,擋住恰到好處的光線。
結夏抬頭時,薄耀光已經從褲兜里掏出錢包手機和一大堆的糖,微微俯身,彎著腰把東西拋到她手里:“小矮子,幫我拿著。”
結夏本能地接住,無奈事出突然,還是滑落好些糖果,她低頭撿的時候,又聽得他自說自話,“你坐這兒看得清楚嗎?……算了,就呆在這里,你這種走路不帶眼睛的肯定被球砸。”
像是已經想象到了那副畫面,涼薄的唇不由自主地牽起,帶出一聲短促輕笑。
等在球場的人正朝他揮手,薄耀光沒等她回應,手插兜就往那邊走。
走了兩步又想起什么,沒有回頭地擺擺手,叮囑一句:“待會兒,記得喊大聲點。”
頎長身影越入球場,留結夏在身后,一臉懵然。
“他……什么意思?”捏著幾支話梅棒棒糖,結夏扭頭問宋晴。
臨近飯點,正好也有點餓了,宋晴索性抽了一支撕開糖紙就吃。
要放在以前,她可不敢隨便動校霸的東西,可如今大家都是重生的老年人,自然不會再像學生時代那樣,一聽到校霸威名就嚇得瑟瑟發抖,誰還不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