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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藏得那么隱秘吧,本來天黑就看不清楚。”
“如果是房本藏的話,大概會直接放在墓碑上。不過主持的話,不會那么不敬,大約會放在石基上或是草叢里。”
“說的也是。”久代遙想說那我也去邊上找找,但握著赤司尋找也沒有松開的手,卻不想放開,“我也看看。”
不得不說赤司征十郎的腦筋靈活,算上路程兩人根本沒走多遠,但很快就從兩塊墓碑相鄰的草叢中找到了一個信封,信封上壓著一支筆和一小只電筒。
這個小手電真的很寒酸,就是那種鋰電池的手指長短的小電筒,大約也就只能看見那么兩三米,還看不清楚。
久代遙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打開手電,黑夜習慣了就也還好,反倒是有光亮的話會襯地周圍更黑暗。
“走吧,回去再看。我想我們大概是第一隊找到信物的。”
赤司征十郎將紙筆撿起,拉著久代遙往寺廟走去。
寺廟是家族寺廟,這會兒主持一家早就睡下了,他們休息的房間卻長亮著燈,也是怕回來的人走錯地方。
兩人進了屋,果然還一人未回,久代遙這會兒倒是忘記了周圍是墓地的隱隱恐懼,顯得有些無聊:“我們找的太快了,這還不到二十分鐘,恐怕有的等了。”
“先來看看信封里寫了什么吧。”
【在這張卡片上寫上名字,就可以綁定,筆就在邊上喲,只有一次機會,必須填寫,更改無效!綁定的人在接下來的游戲中將會無條件聯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A和B一方得賞,則雙方得賞。若一方受罰,皆受懲罰喲。】
“什么嘛。這也增加懲罰中標的幾率啊。”久代遙嘴上嫌棄,心里卻暗暗叫奇。
沒成想房本鷹看著愣頭愣腦的,竟然能想出這么有趣的主意,這樣一來,一會兒的游戲也會更有意思,不會讓人覺得長夜漫漫。
“算是雙面刃吧,可以填寫自己,也可以填寫別人。”赤司征十郎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房本應該不止準備了與人數相對的物品,所以時間上才會那么寬裕。既然信封另有作用,不如我們繼續?”
“好!”感到趣味的久代遙躍躍欲試。
接下來兩人完全將這個試探游戲當成了尋寶,毫無形象地扒拉著一切可以扒拉的地方,甚至中途還碰上了房本鷹和水江輕,把一副男子漢樣安慰水江輕的房本鷹嚇了一跳,差點沒把那副難得的聰明樣給嚇沒。
房本鷹心有余悸,欲哭無淚,哀怨的小眼神在黑暗里都閃閃明亮,惹得水江輕偷笑不已。
兩個小時過后,十六人重又聚集到了寺廟,久代遙和赤司征十郎兩人幾乎是大豐收,各種惡搞的卡片一張接一張,在赤司征十郎的計算下,接下來的游戲幾乎無往不利,而與他捆綁的久代遙也第一次享受到了躺贏的酸爽。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輸的慘兮兮的房本鷹就立馬將游戲用具推到了一旁,幾乎迫不及待地要領著大家去看日出。
山間的日出并沒有那么瑰麗壯觀,對于玩耍了一夜心情依舊激蕩的眾人來說,卻十分新奇有趣。
陽光破開云霧逐漸將夜間的清涼推散,熱意逐漸升騰。久代遙始終直視太陽的眼睛微瞇,炫目地有些睜不開眼,掌心被微暖握住,久代遙側過臉,看過明亮的眼有些看不清赤司征十郎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