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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腳上的傷不重,就是腳底板有幾道劃傷可能會影響走路。不過雖然隱隱作痛,卻已經有了痊愈的跡象,久代遙重新清理了一下上了藥,墊著腳走出去,想看看其他人回來了沒有。
據當時發現的女仆說,網球部成員被水沖走后其他人竟然都一頭扎進了水里準備去救人,結果本來只會沖走七八人結果全沖走了(……)。
常陸院馨認得路,兩人回來得快,其他人或找人或迷路,竟是還沒有一個人出現。
當鳳鏡夜噙著危險的笑容遠遠走來時,包括翹首以盼的常陸院馨和無所事事的久代遙,都感受到了狂風壓境的恐懼。
“讓您受到驚嚇,是我們的失職。”鳳鏡夜彬彬有禮地先向久代遙道歉,而后用一種隱隱咬牙切齒的口吻繼續道,“找到幕后之人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扒墻角的常陸院馨瑟縮了一下。
“那么,躲墻角的那位,我們進去好·好聊一下吧。”鳳鏡夜抬高聲音,一道冰冷的視線唰地透過鏡片投向了常陸院馨的方向。
于是,試圖逃跑的幫兇隨著突破天際的慘叫聲被突然冒出的幾個黑衣人給帶走了。
久代遙:“……”剩我一個人好寂寞。
除了遇到不可思議事件的久代遙,同樣遭遇危機的網球部眾倒是相當愉快地經歷了一次探險活動,最后還是天色將晚才意猶未盡地被工作人員給帶回來。而被須王環找到的藤岡春緋掛著和久代遙一毛一樣的疲憊虛脫,看見那棟人工建筑激動地雙眼泛淚,一把把喋喋不休還嫌棄探險還沒結束的須王環給掀到一邊,撲向了久代遙的懷抱。
“好累啊。”一起泡澡的兩女將身體埋在熱水中,異口同聲地感嘆了一句,而后相視一笑。
“遙,你的傷口不好沾水吧?”
“沒事沒事,小傷口,已經結痂了,稍微泡泡我就起來了?!?
“對不起,要不是光和馨的惡作劇……”藤岡春緋愧疚。
“剛知道的時候是有點生氣,不過已經不在意了。想到他們要面對靜夜君……”
藤岡春緋死魚眼,和久代遙再次對視,不約而同:“忽然好同情他們!”
雖然這會兒很想好好泡上那么一個小時,不過久代遙很快就擦身起來了。她還真不想挑戰傷疤的堅固性,萬一泡軟又裂開了,那可得不償失。
洗過澡,加上下午無所事事地補了午覺,白天驚心動魄所留下的疲憊全然褪去,久代遙倒精神了起來。
沒想到比她精神的人大有人在,那些經歷過暗黑科技的恐怖又遭遇了水浪奇襲叢林探險的網球部少年們此刻居然興致勃勃地聚集在了兵乓球室,進行乒乓大戰。
“hoihoi~看我的!”
“哼,以下克上!”
說起來久代遙一直搞不懂,包括白天他們在玩排球籃球的時候,也總是從嘴里蹦出一些莫須有的詞語,于是悄悄溜到一邊糾結乒乓比賽不以乾汁做彩頭而心情跌宕的乾貞治身邊,悄咪咪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阿諾,為什么你們在對戰的時候總是要吐出什么口頭禪必殺技之類的?”
這話久代遙在國中就想問了,別說是冰帝和青學的,就是立海大的也是,立海大叫的最起勁的反而是刻板一看就有教導主任風格的真田弦一郎,什么不動如山動如雷霆的。就是因為這球場上的反差,引來了一眾迷妹,私底下有悶騷之稱。
最安靜的就屬幸村精市,除了在國三全國大賽的決賽上,估計是碰到了在他住院期間打敗立海大的青學,稍微啰嗦了些。結果么自然,反派死于話多。
最吵的,時不時威脅恐嚇對方,猛不丁就要爆seed的,自然是被鶴園和美收割的切原小弟了。
完全沒想到久代遙有此問的乾貞治迷之沉默數秒,而后搜腸刮肚找出了種種理由:“一方面為了觀眾理解,畢竟觀看比賽的并不都是對網球有所了解的,給支持者增加信心。另一方面在聲勢上也可以打壓對方,給對方造成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