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怪赤司征十郎總是一副很嫌棄她的模樣,曾經的助手桃井五月有多厲害她相對地就顯得有多笨拙。真要靠自己琢磨或者由實渕玲央在訓練空余中沒條理地一點點教授,也不知道到什么時候她才能獨當一面。
“總而言之,一般經理人的工作就是這些。平時比賽的戰略會由監督來指揮,隊長和經理人觀察補充,不過有赤司君在的話,久代你也不用勉強自己在這塊不擅長的地方較真。剛上手的時候肯定會覺得很困難,如果有問題你再問我好了。”
久代遙抱著手中桃井五月送給她的筆記,感激道:“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沒關系沒關系,還是第一次有人特意跑到東京來請教我,我很高興呢。”
“那,我還有個問題想問。”久代遙對上桃井五月好奇的目光,面無表情,“赤司君在國中的時候也是那么陰晴不定神經質唯我獨尊總是講出些驚人的中二之語嗎?”
“噗……哈哈哈哈哈!!”半躺著看著某寫真集的青峰大輝狂笑,在桃井五月一副有言難說的表情中瘋狂捶床,“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這樣評價赤司的。”
桃井五月瞪了他一眼,并沒覺得好笑,反而憂心忡忡,笑得很勉強:“赤司君以前待人很溫和,既聰明又多才多藝,學校里很受人尊敬喜愛。但是在一次訓練后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具體的話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離開青峰家久代遙還想著桃井五月的話,又細細回想了一下開學以來和赤司間的相處。赤司征十郎待人的確很客氣也很溫和,在同學間的風評很不錯,但久代遙怎么都不能把桃井五月口中那個人和現在的赤司聯系在一起。
是她自己持有偏見才和其他人意見不同?
不不不,久代遙覺得自己的眼睛沒事兒。
果然還是到了叛逆期犯了中二病?
頻頻看向垂頭走路的久代遙無果,黛千尋無奈地在對方即將沖出紅燈時將人拉了回來,嘆了口氣:“你很在意赤司嗎?”
“誒?并沒有。”久代遙瘋狂擺手,“為了討好上司,總要摸清敵人的底細啊!”久代遙刻意咬重了“上司”二字,含糊“敵人”,卻還是被黛千尋聽到了。
意義不明。
黛千尋表示自己老了,不懂女人心,干脆不去琢磨對方究竟想表達什么,照例地直言道:“我們再不去干洗店一會兒人家就要下班了。”
“誒誒誒??”
等兩人又急匆匆地跑到東京大學,天色都已經暗下來了,拒絕了周防久志一起吃飯的提議就急忙回程。
“說起來,我還以為會讓桃井幫你保密,你不怕她告訴赤司嗎?”
困得直瞇眼的久代遙呢喃著回答:“反正他早晚會知道,干嘛要隱瞞他,顯得我好像心虛一樣。我自己又不是沒有努力。”
“呵,說的也是。”
新的一周開始后,實渕玲央忽然發現久代遙腦袋瓜一下子聰明了起來,許多事都還用不著他來指點就快手快腳地布置了下去,不由感嘆:“小遙有在好好努力呢,我都沒有什么好教她的了。”
根武谷永吉握拳吼道:“我們也不能放松,肌肉!歐~”
實渕玲央黑線退開數步,揮揮手:“你訓練前又大吃特吃了?不要隨便打那么響亮的嗝!還有,你能不要總是把肌肉兩個字掛在嘴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