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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話的說的有潛臺詞，只短短兩句話。卻隱藏了許多。因為要分開了，所以有很多話要說。因為若不說恐怕這以后便是沒有機會了。可王安芙卻只短短的就說了這么兩句話。其中的隱忍好似頗濃。

四皇子沒吭聲，只是看著王安芙。王安芙則繼續：“我喜歡你，婚是我求來的。你可能不記得我，我卻記得你。橋上，你拿著酒壺喝酒，我只覺得那當真是不入流的附庸風雅，可便是那么愛。看一眼便好像是記了一輩子。而之后你竟又喝醉了掉進那河里。我倒沒有救你，因為有人救起了你，之后你被送了回去。附庸風雅跑到橋上去似乎是想作詩，卻掉進了河里。之后我們也是見過的。我們說過話。你看著我笑，我以為我們應是絕配。可現在想來，那笑是對誰笑的，我都不敢去判斷。之后我便求父親去求來了賜婚。至于洞房花燭夜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我以為你都會喜歡的。那是我幻想喜歡的方式，我便以為你也會喜歡。你不喜歡我，還納妾。可你憑什么不喜歡我？我沒與你說，卻把你府中那些妾室腹中的孩子都給打掉了。我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卻沒什么悔的。大約我天生狠厲。”一口氣的說完，可一直都是不急不慢的，語氣也完全是平日里的樣子。十分的不拖泥帶水，利落干凈。

而說到這里，王安芙卻是暫時不打算繼續說下去了。又給斟了一杯酒，然后舉起，對四皇子說道：“喝一杯吧。”

四皇子一直看著王安芙，王安芙說的這些他雖猜到一些，可卻不是完全，然后此時這么真真的聽到了，也不知應該是個什么樣的心情，反正他端起酒杯飲了酒。心里頭有些感慨萬千！竟是如此嗎？可是怎么會是如此呢？在王安芙的口中，那些以往一絲都不是以往他所看到的那些。

手執一桿長——槍，一個那樣利落美麗的女子，所得到的不應該是一段良緣嗎？可為何會如此？

第59章

第59章

四皇子的如此自是王安芙想要的，只是王安芙的樣子看起來卻沒什么。此時王安芙也顧不上過多的猜測四皇子的心思，只看出一個大概意思便是了。因為接下來還要繼續。她酒杯中的酒已然喝完了，她又斟了一杯，然后又給四皇子斟了一杯，接著說：“在母家時，一切都是我想要的，父親自小疼我。大約如此，我才會養成這么一個自以為是的性子。那時，我應是覺得只要我喜歡的，也必然是喜歡我的。所以才會有了這一段孽緣。這些年，在府中做下的這些事，說起來我竟也是不悔的。”

而至于為何不悔，王安芙卻是沒說，只是又飲下了一杯酒，而飲下酒的同時眼眸中突然撲簌簌的落下了兩行淚。

四皇子一直在聽王安芙說，也在看著她。看見她那兩行突然撲簌簌落下的兩行淚，心中也是一震。他從未見過她哭。這樣一個從小習武的女子，聲名在外，從來也是狠厲的。什么時候哭過？

不悔？為什么不悔？為什么又哭了？

喝完一杯，王安芙看向四皇子：“你應是十分后悔娶我的，是嗎？”一雙淚眸便那樣望著他，倒叫四皇子一下子不知該如何說了。而就連如何想似乎一下子也是不知了。

不過今晚，這注定是個開始。王安芙接下來還有許多話要說，許多事要做。而之所以說那么多話，自是為了做那許多的事。

四皇子不吭聲。王安芙也不糾纏，繼續飲酒：“我不是一個啰嗦的人，可今日不知怎么的，卻總覺得有好多話要說。可卻又一下子不知該說什么。”

四皇子不吭聲。此時，王安芙說什么他都是信的。他看著王安芙的一雙眼眸那樣淡淡的，帶著一絲從來的利落。然后方才落下的眼淚使那雙眼眸那樣濕潤，淚痕還在臉龐，卻也顧不得的樣子，只是飲酒。

飲完這一杯，又對四皇子說道：“如何不喝呢？來……”

四皇子舉杯。

“今日這一別，便是永別了，是嗎？”說完端起酒杯，再次撲簌簌落下的眼淚混著酒水咽入腹中。

四皇子一直在看著。

“你可還記得洞房花燭夜的那交杯酒嗎？”

王安芙說話很利落，甚至有些跟旖旎似的，顯得有些少。這一句話說完，這其中的意思便是非常明確了。想喝一杯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