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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言忽然間像是察覺到有人來到此處,詫異的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沒有,復而又皺起了眉,暗道怪哉。
“我回來了!”白衣遠遠就跟蘇墨言打著招呼,但是卻在離蘇墨言還有幾尺的地方,侃侃停下,“墨言你這邊仙氣好旺盛!”
“仙氣?”蘇墨言愣了楞,他倒是什么都感覺不出來,“看來白衣兄懂的東西還真不少。”
“哈哈!”白衣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父親喜歡整天都在搗鼓這些,我也就跟著耳目渲染了一些,不過你信我!剛才我走的時候這邊濃盛的靈氣,現在是仙氣!我很肯定!”
“好吧。”蘇墨言走出涼亭,和白衣站在一處,向亭子作了一個揖,“不知哪位上仙來到此處,弟子愚鈍,若有得罪之處,還望上仙不與弟子計較。”
白衣看了看蘇墨言,也學著他的動作,說著同樣的話。
搖光看著眼前向自己作揖的兩個仙,頗覺有趣,索性坐在涼亭里不出來了。
“看來你們說的那位上仙不大想被你們看到。”甘懷御劍飛行落到蘇墨言的面前,擋住了他們兩個看往亭子的視線。
白衣第一次見甘懷,只覺得他長得異常俊美,下意識就喊道:“美人道長!”再看這位“美人道長”不悅,白衣才留意到對方的一身道行他都看不清,暗道不好,連忙改口,“師父在上,弟子愚鈍不識泰山,還望師父不與弟子計較。”
“你只會學這句話?”甘懷皺著眉,聽到白衣口里的“泰山”表情瞬間僵硬,“罷了,墨言你怎么到了此處?”
“我們是跟著紙鶴過來的,此處四下無人,適才想是否走偏了。”蘇墨言特地強調了“我們”兩個字,甘懷才再看了下白衣一眼,但是嫌棄神色頗多。
“紙鶴是崇云師父的使者,看來你們被崇云師父內定了,那我也不能多呆此處了,就此別過。”甘懷跟蘇墨言道了個別,再次御劍離去。
“內定是什么意思?”白衣不懂,“這個美人師父看起來像是特地過來告訴我們這句話一樣,說完就走了。”
“意思就是我們不用經過考試,就師承崇云師祖的門下了。”蘇墨言想到空元稱呼崇云的時候也是叫的師祖,如果他師承崇云,那么,空元見到自己還得喊上一聲“墨言師叔”,想到空元會露出什么表情,蘇墨言就覺得心情頗好。
“那個美人道長喊崇云師父,那么我們師承他門下,豈不是跟美人道長同輩了!”白衣想到這點,高興的拍起手掌。
“你這么喊甘懷道長不大好。”蘇墨言不經意提點了下白衣的語句錯誤。
“原來是叫甘懷,這名字不錯。”白衣點點頭。
蘇墨言嘆息了一聲,他住在道山一段時日,還未曾見過崇云道長。聽空元提及,這位師祖鮮少出現道山,自當年收的三個徒弟都出師后,就開始云游四方了。而崇云當年收的三位徒弟現在已分別是道山掌門,丹修首座甘懷,道修首座磷玉;而劍修首座則是另一脈升仙的師祖門下的首徒。
“你怎么老是嘆氣,打起精神來,既然甘懷都說我們是被崇云師父內定的,那么就說明他已經承認了我們的身份!”白衣有點樂觀過頭,蘇墨言看了看白衣,還是緘默不語。
一直待在涼亭里的搖光看見白衣手要搭上天權的袖子,馬上揮揮手,用法術把他的爪子拍開,誰知這個小龍興奮異常未曾發現不妥,一次沒有拉成功,還拉了個三四回,都一一被搖光擋了過去,這才發現不妥之處。
“奇怪,我怎么從剛才開始就覺得有東西在隔開你我。”白衣左顧右盼,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再去觸碰蘇墨言的時候,也沒有適才的感覺了。
蘇墨言順著白衣的視線環視了周圍一遍,再望了望天,“我并未覺出周圍有妖魔神怪從中阻隔。”
“妖魔怪是不可能出現在道山的,這里可是一群修道的道士,他們要是來的話,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