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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那么土,好嗎!”顧楠非常認(rèn)真地說。
“你管什么時候送,送明信片就夠土了!”袁逸悅說這話是發(fā)自肺腑的,但是顧楠這個舉動還是讓人感覺暖暖的。
“那那個逢年過節(jié)送你明信片的人是誰?”顧楠有些不放心。
“不知道,都扔了。”袁逸悅不以為意,繼續(xù)打量著琳瑯滿目的商品。
“那我的你也扔了唄!”顧楠已經(jīng)想到了那些明信片的悲慘后果。
“恩!”袁逸悅很隨意地點了點頭。
空氣中留下來顧楠的嘆息,而這嘆息對于袁逸悅來說,卻是一種小雀躍。
“我記得以前咱們下課的時候,經(jīng)常聚在一起聊天,那個時候竇竇常常談?wù)撈瘕堮R,就是那個網(wǎng)球王子里面那個男主,我買一個龍馬模型吧,你覺得呢?”
“龍馬你就不用買了,齊昶給竇竇買了一套。”
“齊昶?”
“恩,竇竇男朋友,一個不錯的男生。”
“這班長有了男朋友,我就不適合送禮了,要不然這樣吧,袁逸悅,咱們倆送一份?”顧楠挑了挑眉毛。
“你是你,我是我,咱們倆怎么能送一份?”袁逸悅一口回絕。
“這樣吧,你把班長電話給我,我打個電話,我問問她她缺什么。”
“這個可以。”袁逸悅說完,把手機(jī)拿了出來,念著竇竇的號碼,顧楠迅速撥下,接通。
“喂!班長,你好,我是顧楠。”
“顧楠啊!你不跟袁逸悅約會,給我打電話干嘛?”
“這不是今晚要參加你的生日宴嗎,我想問問你缺什么,我好補(bǔ)個漏洞,送你禮物。”
“我還真不缺什么。”
“你好好想想,我空手去也不好啊。”
“這樣吧,你買一束百合花吧,借你的花獻(xiàn)我的佛,今年也是我和袁逸悅,阿旭,小新認(rèn)識的第七個年頭了,百合象征我們的友誼。”
“好!”顧楠一口答應(yīng)。
“那沒事了,晚上見!”
“晚上見!”顧楠掛掉電話。
“竇竇缺什么?”袁逸悅問。
“她說要一束百合花,象征你們七年的友誼。”顧楠回答。
“是啊,都七年了。”袁逸悅感覺時間好快,但幸運的是人都在。
晚上大家都先后來到了事先訂好的餐廳,顧楠和袁逸悅在餐廳前都停頓了一下,“蔥蔥那年串串香,班長真的挺會選地方。”
“匆匆那年,那年匆匆。”袁逸悅有點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校服換上了西裝,校園換成了職場,滿臉稚氣也已然褪去,一個個的小成熟也已經(jīng)活躍起來,變了嗎?肯定是變了,沒變嗎?也是沒變,我們都不再是當(dāng)初的少年了,但是少年時期結(jié)下來的情誼卻從未斷離。
顧楠看著袁逸悅的側(cè)臉,她的長發(fā)微卷,眼睛一閃一閃,鼻子微挺,絕不完美,但卻是心頭所愛。
“我們進(jìn)去吧。”顧楠聲音低沉,袁逸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顧楠和袁逸悅進(jìn)去之后,發(fā)現(xiàn)他們早已到來,袁逸悅突然晃神,仿佛回到了當(dāng)年的高中時期,當(dāng)初的大家,都是短短的頭發(fā),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留起了長發(fā),當(dāng)初大家都一臉天真,現(xiàn)在卻帶著六分成熟。
“顧楠!好久不見!”竇竇作為今晚的壽星,率先發(fā)聲。
“好久不見,老班長!”顧楠笑著說,然后把花送到竇竇手里。
竇竇笑著接過,“謝謝老干部!”
阿旭和小新也先后和顧楠打招呼。
一片歡聲笑語,竇竇給顧楠介紹齊昶,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