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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我還沒接,只是拿給你試試手,如果你私下可以完美的解決,這官司沒必要打,當然,如果你解決不了,就卷鋪蓋走人,我不需要這樣的助理,你有兩天的時間。”
這是下班之前,秦樺留給她的最后一句話。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跟本就是一個變相的炒魷魚通知。
上班的第一天,就受到如此打擊,以至于韓貞回到公寓時,整個人都無精打采。
連飯都不想吃了。
直接倒在床上,準備睡覺。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哪個不長眼這種時候還要來煩她?
韓貞躺在床上使勁蹬了兩腳泄氣,這才慢吞吞的爬起來,去開門。
是何渭。
她有氣無力的掃他一眼:“有事?”
“我來參觀房間緬懷逝去的愛情。”何渭面無表情。
“今晚不行。”
“為什么不行?”何渭一雙探究的看著她,半晌,眼角一挑,唇角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笑意:“喔,被收拾了?”
韓貞連懟他的力氣都沒有,瞥他一眼,沒說話。
何渭無趣的斂了笑意,一本正經道:“今天是她生日。”
韓貞盯著他看了幾秒,松開手,自顧自的朝里走去:“自己進來,帶上門。”
她并未理會身后的何渭,從善如流的打開臥室的門一頭栽倒床上。
剛閉上眼,頭頂一個黑色的陰影籠罩了她。
她睜開眼,滿臉的不耐:“還有什么事?”
“臥室我要占,你去外面。”
臥槽,真當這里是自己家了?
這人是不是不知道臉這個字怎么寫?
韓貞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馬上要炸了。
“我跟她的回憶大多在臥室里。”就在彼時,男人沉沉落下一句。
韓貞睜開眼,揣摩他話里的意思,須臾之后,一張臉爆紅,扔下一句“禽獸”從床上爬起來,出去了。
男人看著她灰溜溜的落寞背影,鬼使神差的,多問了句:“秦樺給你出了什么難題?”
韓貞腳步一頓,這才想起來,她身后這人,也是安霽的,還是安霽本人的助理。
她緩緩轉過身,露出一抹笑意:“此事說來話長,可否移步沙發?”
對她如此畢恭畢敬的態度,何渭很滿意。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韓貞將案件大概跟何渭敘述了遍。
何渭半垂著眼睫,睫毛在下眼瞼投下一方陰影,他在認真的思索。
果然,這人和顏悅色的時候還是很賞心悅目的,這睫毛,很可愛嘛。
韓貞暗搓搓的想。
“所以你覺得這老婦根本不值得同情,這官司根本沒法打?”
韓貞一臉“難道不是這樣嗎”的表情。
看著她賣蠢,何渭毫不留情的嘲笑了她:“以你的意思,這老婦就應該無家可歸然后饑寒交迫而死?”
她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好歹是一條人命,但把房子就這樣給了老婦,是不是對那個年輕人太不公平了點?
“你想沒想過調解?”何渭頓了一瞬:“這件事完全可以折中。”
韓貞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叫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