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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門：你看你都笑了！你還不承認！

17

少爺：后背擦完了，換一面。

小唐門乖乖轉過來：喔。

少爺細細地把小唐門打量了一圈，上手摸了一把：腰這么細，好好吃飯了么？

小唐門：……不對啊，正面我自己能擦！

少爺：哈哈哈哈。

小唐門嗖地轉回去，耳朵都紅了：你這個人太壞了。

少爺：你臉紅什么？

小唐門警惕地回頭看了一眼：你臉也紅。

少爺：我臉紅是因為我是斷袖，你臉紅什么？

小唐門：……

少爺：其實你也是斷袖，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小唐門：我不是！

少爺：你看，你自己不知道。

18

洗完澡，小唐門裹上浴袍躺在床上，少爺坐在床邊。

賴著不走。

小唐門：你還想干什么？

少爺：哄你睡覺。

小唐門：我小時候睡覺害怕師兄才哄我的，現在我又不害怕。

少爺：喔，那我們做點別的。

小唐門：什么？

少爺上手摸大腿：日你。

小唐門：你瘋了！啊啊啊啊師兄救命！

少爺：你怕了？

小唐門：當然怕！

少爺：那我現在可以哄你睡覺了？

小唐門：你哄吧你哄吧！

19

少爺：你師兄都是怎么哄你的？

小唐門：他給我唱歌。

少爺：不是抱著你睡覺？

小唐門警惕：不是，就光唱歌。

少爺：好吧，我也唱。

小唐門：你會唱歌？

少爺：藏劍山莊每個人都會唱。

小唐門：喔。

少爺：大河向東流啊，鶴歸的藏劍不回頭啊。

小唐門：哈哈哈哈！

少爺溫柔地摸摸小唐門的頭發：你笑了。

小唐門：不好意思，我不是想笑你。

少爺笑著搖搖頭：你笑起來真好看。

小唐門臉紅：喔……你笑也挺好看的。

少爺：是么。

小唐門：你這個人其實很好，如果不欺負我就更好了。

少爺眼中閃爍著變態的光芒：不可能。

小唐門：……

20

不知不覺，冬天到了，小唐門染了風寒。

今天少爺也打扮得英俊瀟灑地來探監。

小唐門：咳咳，咳！

少爺：你染了風寒？

小唐門：不礙事，每年入冬我都要咳幾天。

少爺：你以后住我房間，這里冬天濕冷，燒爐子也不頂用。

小唐門嚇了一跳：我住你房間？

少爺斜睨他一眼：怎么，不愿意？

小唐門：你讓一個刺客和你住一起，像話嗎？

少爺樂了：你還真當自己是個刺客？

小唐門：好、好歹也是唐門弟子。

少爺：一句話，住我房間還是住地牢？

小唐門一咬牙一跺腳：地牢！

少爺：……

小唐門：你可是斷袖啊，萬一你半夜那啥我怎么辦？

少爺：分兩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