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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歐文噴血。
“不是,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忘了。”
歐文再次噴血。
“忘了?大哥,你說的倒是簡單,這人要是萬一出了什么事,那倒霉的可就是我啊!”
歐文抱怨著,但在吐糟也攔不住八卦的本性。魏景榮也沒多想,便跟他說了事情的始末。
“哦,就是說,他還不知道是你撞得他?”
“恩。”
歐文無語的搖了搖頭,但下一秒卻換了張要搞事情的表情:“漬漬漬,誒,景榮,你不覺得這是天上在暗示你嗎?”
“暗示?”
魏景榮皺著眉。
“對啊,你想想,你們倆現在也算是巧遇了三次吧?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嘶,哦,一次是巧合,兩次是緣分,那么第三次就是命中注定了。”
“注定什么?”
“切,你這人腦子里就是缺根筋。”
歐文扶著額頭,跟這人說話想想到覺得心累。
“我問你,文鶯姐去世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你真打算自己以后就這么單著?”
魏景榮頓時臉色一沉,起身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我以前只覺得你這人挺隨性的,沒想到你還這么隨便。”
“呵呵,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蔣順安,順安,你不覺得你正好需要這兩個字來幫你改改運嗎?”
“以后沒事少喝點酒。”
“哎,你還當我說的是醉話?”
歐文也不怒,只是拉開辦公桌前的一張椅子,優哉游哉的繼續說著:“魏總,魏大木頭,我可是一天到晚在外面招呼客人,是什么樣的人,我看得可比你準。這個蔣順安絕對是個彎的。”
“那是他自己的事。”
“行,隨你吧,我先出去了。不過,玩笑歸玩笑,你的個人問題還是稍微考慮一下比較好。”
歐文離開后,魏景榮也沒有再去管蔣順安。他到底是彎的還是直的,自己沒那個心情去探究,更沒有興趣讓自己去趟這灘混水。
蔣順安能在這干,那他就留著;他不能干,那就讓他哪來的回哪去。至于他的個人問題,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想。
可看著昏迷的蔣順安,魏景榮又覺得自己或許有些太心急了。蔣順安雖然是來他這干服務生的,但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其中存在的差距。
看來,自己有必要先跟他說明一下比較好。
“恩?我怎么睡著了?”
在蔣順安醒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他睜開雙,看到的是昏暗的天花板,而唯一的光源,就是一盞光線溫和的臺燈而已。
蔣順安記得自己之前好像在‘罰站’吧?什么時候睡下的?
縮進毯子里,蔣順安深呼吸了一口。
毯子上除了他,還有別的的味道。那股味道很干凈硬氣,應該是個男人的味道,這床毯子應該就是那個男人的東西吧?
蔣順安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