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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以后他可能會和方庭一起收養一個孩子,那為什么不直接養育桑桑呢?
這是慕深的想法。
慕深和方庭說了自己的想法,還以為方庭是擔心桑桑不好相處才驚訝失色,又補充道:“當然只是先相處試試,如果脾性合得來再……”
方庭當然不是因擔心這個,他只是從來還沒有想過這么遠。當然這個不適合讓慕深知道,方庭抿住唇,搖頭一笑,發揮了他很少在慕深面前發揮的演技:“沒有,只是想到桑桑還挺可憐的。”他也是喜歡這個小姑娘的,他尤其喜歡她攥著兔子耳朵強裝冷靜的時候,無處覓前路,偏偏還要迎難而上。
他很愿意幫這個孩子走一段。
方庭握住他的手指:“聽你的。”
關于桑桑的話題潦草結束,慕深和方庭也來不及再多談。慕深在走之前陷入了空前的忙碌,要準備的文件,要了解的資料,還有要安排的公司運行事宜,直到上飛機前終于抽出空來了一個綿長的告別吻。
慕深一走,付薛安倒是暫時閑了下來,于是晚上約了方庭和徐松一起出去,算是全了之前定好的約。方庭也很多天沒有出去玩了,最近煩心的事太多,惡心的人也太多,趁著這個機會出去玩一玩,放松心情。
下午陪著桑桑讀童話書的時候,方庭突然想起看看網上的風向如何,習慣性的點開微博,這才想起前幾天慕深沒收了他的微博賬號。找回密碼來得容易,只是慕深又要生悶氣,不值得。方庭想了想,從其他幾個平臺上略微看了看,不如微博上好惡來的直觀。謾罵的人絕不少,還有前段時間喜歡他的人自稱瞎了眼,當然也有人還在支持他,為他辯解,只是都是可見的勢單力孤。方庭看著那些為他辯解的文字,覺得有些刺眼。那些問候他祖宗十八代的話都沒有讓他覺得這么刺眼。
他實在受不起別人對他的好,哪怕只有一點。
因為他總在辜負,也因為他害怕這樣的信任和無保留的愛。這樣的濃重感情,消逝和崩潰的時候是不是更驚心動魄,也更殘忍果決?
桑桑還小,八點半就要睡,方庭坐在床邊看著小姑娘睡著,躡手躡腳地走出去。吃過藥,看了幾分鐘劇本,換好衣服,付薛安和徐松來接他的車剛好到了樓下。
先去了一家滬菜館,裝修雅致,背景音樂也是老上海的味道,方庭喜歡,也多吃了一點,散去了一些近幾天來的苦悶。
再上了車,方庭問去哪里,兩個人還在搞神秘,一問再問,兩人死都不肯說,只是一個勁兒嬉笑說你去了就知道了。還是方庭說要給“家里人”報備行蹤,付薛安才迫于老板的淫威不情不愿地說了:“亞特蘭蒂斯。”
方庭幾乎失笑,從前怎么沒有發現付薛安也這么愛鬧?他一向表現的很穩重。
亞特蘭蒂斯是本市首屈一指的大型娛樂會所,方庭沒去過幾次,倒是早有耳聞。據說這里的服務質量是一等一的,不論你想玩什么,在這里都能玩的舒坦,玩的愉快。
與服務相稱的是價格。
來之前付薛安就說了他請客,看來今天是打算下血本的。
方庭他們也沒在大廳里瞎混,直接進了包間。包間里,方庭進門先看見了臺球桌,見獵心喜,抄起球桿,完美開球。
徐松靠著臺球桌,拎起了球桿:“方哥還會玩這個?以前都沒見過你玩。”
方庭笑容不變,心里是有些尷尬的。以前不過是酒肉朋友,可以維持著應酬,誰會有心思認認真真開開心心的玩啊。但這話不能說,只能略了過去,問對面的兩個人:“誰要來?”
付薛安掂了掂桿子,找好了角度:“我來吧。”
在走廊碰見夏華是絕對沒有想到的,夏華扶了扶眼鏡,上來就問他:“你開始吃藥了?”
夏華怎么知道?
夏華好像是知道他怎么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