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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但總不會鬧出人命。”

方庭：“唔，我總以為你們都……”

“方庭，我是做生意的，不是搞黑社會的。”慕深又揉了揉他的頭發，“你真是……可愛。”

方庭偏頭躲開他的手，拿起手機翻起了微博，過了一會兒又問他：“你剛才說，最好的情況是不要爆出來，那如果爆出來了，要怎么公關？”

“很難吧？畢竟他們手里都有實錘。”方庭的聲音低了下來，“都怪我，授人以柄。”

慕深撥開他的劉海，直視他的眼睛：“你不是說了要信我？信我，啊乖。”

方庭笑著點頭，眼睛里盛滿信任，轉過頭卻黯然。

慕深還在哪里繼續說：“如果爆出來了，肯定是不能承認的，要么找人背鍋轉移視線，要么就要找一個他們因為嫉妒你或者是被你抓住了一些把柄這樣的原因，他們因為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構陷你，甚至不惜自己下水也要把你拉下來……當然，如非必要，我也不希望這樣。”

骯臟的謊言。

爺爺最討厭的。

但我此刻卻要靠這種骯臟的，惡意的謊言活著。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剛剛刺破了云層，付薛安已經等候在大廳。

李嬸敲了敲門，慕深很快醒來，起身的動靜驚擾了方庭，他揉著眼翻身，把頸上的吻痕埋在松軟的被子里，慕深捏捏他的耳垂，說一聲“睡吧”，輕手輕腳地洗漱穿衣。門開了又“咔”的一聲輕響合上了，方庭在被子里幾經輾轉，也坐了起來。

循聲下樓，剛走到樓梯就聽到慕深的聲音，沉郁的男低音：“多謝你關注著，昨夜里多虧你用心了，今年的獎金，你多拿一份。”

“我也不說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之類的客套話了，慕總應該已經聽煩了，獎金我也就卻之不恭。”一個青年男人，聲音很熟悉，是誰，方庭搜刮著腦內的記憶，沒有得到答案，那男人又繼續說了下去，“慕總也得當心，他們看樣子是已經開始動作了。”

慕深沉吟片刻：“嗯。如果我想請你關注著動向，那……”

男人笑了：“有獎金嗎？”慕深也跟著很低地笑了一聲：“有，額外加一份工資。”

“那好啊。”方庭想起了這個人是誰，付薛安，慕深的秘書長，不光很多機要的事交他處理，很多瑣事也是交給他的，付薛安停頓了一下，語氣突然變得猶疑了起來，“可能也不用我關心，不過我還是想要問一句，最近方庭的狀態怎么樣？”

“還好吧，情緒有些低落，不過沒有大礙。”

“那就好，回去有的給我小侄女交代了。”付薛安又笑。這個人還真是很愛笑，而且，他的笑看上去總是很真切。

方庭也突然想要笑一笑了，還不太糟，不管怎么，總是能把媒體糊弄過去的，也就是姿態好看不好看的區別，而且，還有人喜歡自己的，比如付薛安是小侄女，比如慕深。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