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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問你，你能怎么樣？”他挑釁的言語終于激怒了幻靈。“啊——”幻靈的的聲音低沉嘶啞，帶著狠勁“你不準碰她！”

“朕當然不會碰她，你碰過的東西，朕嫌臟。”他詭秘一笑：“不過，還可以玩點別的不是嗎？反正宮里的日子那么無聊。”

“我要見她。”

慕容丟了鞭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幽聲道：“你當然會見到她，很快。”

…………

寵妃，真的是寵妃嗎？

天下人都道，當今圣上最愛的是離妃娘娘。皇上為了讓她開心，竟然讓工人連夜趕制三月建造了秋水宮。這座奇妙的宮殿仿佛是從水底鉆出來的，漂浮在水面上，四下水汽升騰，仿佛仙境一般朦朧。

離妃娘娘就住在這樣的宮殿里。

眾人都羨慕不已，皆以能見到這樣的宮殿為榮，難以想象日日夜夜住在里面會是什么樣子。可誰又知道真正住在里面的人其實并不是這么想的。

鐘離沉默著，她抵抗著，用她被人不屑一顧的自尊。

這是一座牢籠，一座被金玉鑲飾的華美監獄。

慕容頊堇坐在案前，自顧自喝酒。

他沉默樣子像無形的壓力，鐘離大氣不敢喘一聲，等著他發話。

“說吧，那個男人是誰？”

絲毫沒有起伏的聲音讓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鐘離小聲說：“是……從前的舊識。”

“你就準備這么糊弄朕？”他覺得可笑，道：“好啊，你說一次謊朕就讓人劃他一刀。你說的越多，他身上的傷就越多，朕就越開心。”

“不要啊，陛下，我說，我說。”

慕容不語，示意她繼續。

鐘離把兩個人的相遇簡單說了一番，沒有提他身份的事情，只說他的水性好。慕容嘬著瓊漿玉露，靜靜的聽。

“所以你們早就在一起了，是朕奪人所愛了？”

鐘離低著頭，不敢回話。這場陰差陽錯的鬧劇，誰都沒有大錯，誰也都不是無辜的。

慕容整理了一下發冠上的帶子，若有所思。

“你說，給皇帝戴綠帽子的人，是千刀萬剮好，還是五馬分尸好？或者炮烙？哪種死法才更解氣？”

“陛下，奴婢請求陛下，放過他，直播能放過他，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鐘離聞言，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她知道皇帝不會再聽她的話，可是她沒辦法只能求饒。

“做什么都可以？可你能做什么？”他譏諷：“一無所有還敢和朕談判，朕都不知道是說你不知者無畏好，還是蠢？”

“陛下，奴婢知錯了，求陛下，放過他……”鐘離淚痕撒了一地，慕寒回頭，那張大圓床真的很精美，看起來具有一種別樣的誘惑。

“哦，你還有一樣可以做到，”他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扶她起來：“看到了嗎？那里，是你作為女人最后的武器，今晚你來服侍，如果朕滿意，或許能饒他一命。”

他輕佻的模樣讓人不寒而栗，鐘離不自覺撫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個生命，她顫抖著聲音：“陛下……奴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