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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的人是我，聯合警察設下埋伏抓捕你的人也是我，她根本毫不知情。”吳辰努力克制著憤怒，“有什么就沖我來，不要傷害她。”

“我當然會沖你來，你欠我的可不是一筆小賬。”李瑞將刀尖在他的后背隨意比劃著，“不過你要是乖乖聽我安排，我可以保她不死。”

“不要傷害她，算我求你。”吳辰從牙縫里咬出幾個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呵呵，那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李瑞冷笑一聲，再次壓低帽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吳辰看著他消失，惱怒地一拳砸向洗手臺，鮮血從指縫間蜿蜒而下，卻仿佛感受不到半點痛楚。

他抓著胸口，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心如刀絞。

阿福，現在的你——還好嗎？

63

李瑞塞進吳辰口袋里的是一部功能簡單的老人機，按照他的指示，第二天吳辰拎著一箱舊鈔不連號的百元現金前往了指定的目的地。

這是一處邊郊待拆的廢棄筒子樓，吳辰數著門牌號，透過一扇破爛的窗戶，看到李瑞正坐在一間屋子的正中央吞云吐霧。

“比約定的時間早一些啊。”李瑞看到他，示意他進來，“你沒報警吧？”

“她在你手里，我怎么敢報警，甩掉他們還來不及。”雖然李瑞嘴上這么問，但臉上卻看不到半點的緊張和害怕。

李瑞點頭，接過他手上裝錢的箱子，噙著煙頭指向旁邊早已備好的一身衣物：“把那些換上。”

吳辰拿起面上的T恤，展開時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看大小應該是李瑞穿過的：“你不放心可以搜我身，這身衣服尺寸太小，我根本穿不得。”

“那你自己看著辦，裸著跟我過去我也不介意。”李瑞將錢一沓沓地檢查，然后塞進自己帶來的黑色塑膠袋里，“反正我把她鎖起來了，那地方不太通氣，所以她能撐多久我是不知道的，你可以慢慢考慮，我不著急。”

“你……”吳辰沒轍，拿起衣褲想找衛生間去換，結果又被李瑞拒絕了。“就在這換，我要全程看著你。”

李瑞從吳辰脫下的西裝口袋里翻出了兩部手機，老人機是自己給的，打開另一部智能機，他一眼認出了屏保照片上的劉曉佳。

“照得還挺好看的。”說著，他將兩部手機并排放到地上，沒幾腳就給踩爛了。接著又指向剛脫光的吳辰，“別急著穿，舉起手轉一圈，再蹦幾下，我得確認你身上沒裝什么跟蹤器才行。”

吳辰捏著拳頭，僵持了片刻，全照做了。

“還有手表，也摘下來。”

“你是打算扔了還是想跟手機一樣也踩爛？”吳辰握著表帶遞給他，“我得提醒一下，這腕表值幾十萬，你舍得的話我沒意見。”

李瑞打量了手表一番，確實精工，便一同放進了裝錢的袋子里。

“你看硬塞不還是可以的嘛，”李瑞等他穿完極不合體的一身，戲謔地笑了起來，“就是拖鞋大了點。”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快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