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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貓立即變了一副嘴臉:“你脫單的概率大概等于我們自己戰(zhàn)隊里出cp的概率,就是——不可能!對吧?你們說是吧?”
其余三人沒有一個人答話,各懷鬼胎。
“但是……”小白又喝了口水:“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個事兒。”
“什么事兒?”
“小西說沒叫方野去,是他自己去的,好像是為了一個叫什么林……什么的女孩子,那女孩子我還看見了,小西的同學(xué),對了,上次聯(lián)賽開幕的時候好像還當(dāng)志愿者來著,就是要我們簽名的那個幸運觀眾,你們都記得吧?”
“林絮。”林眠記得很清楚,因為她倆的名字比較相似,所以記得很清楚,那個女孩子在她印象中一直都是文文靜靜的,但是方野每次見到她的態(tài)度都不太好,所以這次她倒是沒想到。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小西的同學(xué),和咱們方大爺,那個那個?”熊貓托著自己下巴:“方大爺脫單了?”
說起方野,比賽的這段時間的確沒有他什么事兒,所以整天也不知道人在哪,本來他這人就是個瀟灑浪蕩的人,林眠倒是不關(guān)心他有沒有脫單,只是這次禍害的還是大學(xué)的小姑娘就有點過分了,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譴責(zé)一下他這種不道德行為。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們剛才審我的時候不是挺來勁的嗎?要不我們等方大爺回來,也審審他?”小白一說到這里,兩個眼睛直放光。
旁邊幾個人默默離開了,都沒搭理他這個問題,剩下的熊貓在他腦門上一拍:“你這0.5的智商就別談戀愛了吧,多喝點六個核桃。”
“我又怎么了?”小白哀怨地跟著他進(jìn)了訓(xùn)練室。
“方大爺可是咱們老板,你還管人家談戀愛的事兒,你是不是腦子里有水啊?”熊貓白了他一眼。
這屋子里的人談戀愛都可以威逼利誘地問,方野是他們管不著的人,別說是談戀愛了,就算是方野說自己明天要結(jié)婚,他們只要找好自己的衣服,明天送上份子錢,再蹭一頓吃喝就算過去了,就算是再親密的人,還是有一些界限,成年人都明白的界限。
這種界限不光適用于上下級,或者是合作關(guān)系,也適用于男女關(guān)系。就像是趙加林,他這種人就像是一個孤島,他會給自己喜歡的人發(fā)邀請函,但是有一些界限是任何人都不能觸碰的,他有一個自己的世界,而他們其他的人都在這個世界之外,林眠是拿到了邀請函的人,那條絲巾就是邀請函。
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江洋才會覺得有些煩悶,這種關(guān)系對于他來說有些復(fù)雜,他覺得自己似乎應(yīng)該在事情沒有更加復(fù)雜化之前和趙加林聊一聊。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事情比他想象的要發(fā)展的快得多。在他還沒來得及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和趙加林談一談之前,趙加林已經(jīng)找到了林眠。
林眠還從來沒有和趙加林單獨相處過,他這人過于謹(jǐn)慎和嚴(yán)謹(jǐn),和Death很像,所以總是給她一種壓迫的緊張感,她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來自他自己本身的氣質(zhì),還是因為自己對于Death的感覺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總之這種感覺是讓人不太舒服的。
“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嗎?”林眠看著他的表情,總覺得他馬上要和自己談一筆幾千萬幾百萬的生意一樣。
“我昨天在你房間里看到了那條絲巾。”
林眠的腦子轉(zhuǎn)了好久,好像明白了他的話:“哦,那個絲巾!原來是你啊。”
一切好像都變得有聯(lián)系了,那種傲嬌的做事風(fēng)格的確像他,而且那種規(guī)格的禮物,在整個基地也就只有他了,就連包裝都是十分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