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無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青帶了房契回到客店,遞在瑾瑜手里。
瑾瑜看著房契,十分感慨,“如今我們也是有房子的人了,雖然是借錢買的。”
沒想到在這異世,他還能背上房貸。
冬青一邊把裝銀子的盒子搬出來,一邊道:“不過是六十兩,半年就還清了,不急。
瑾瑜將房契遞還給冬青,“我不急,只是有些感慨罷了,我們這就算是在縣城安家了?!?
“嗯,算是,雖然不是幾進幾出的大宅子,但我們有房子了,我會盡快從客店搬出去?!?
冬青將房契與鑰匙一起,鎖在了裝銀兩的木盒里。
這盒子里不止有銀子,還有他們的房契和瑾瑜的功名文書。
冬青尋思著改天搬進新房子里,把這些東西分開來放,免得丟了盒子就全都丟了。
瑾瑜放下手里的竹簽,換另外一根,“你打算什么時候住進去?剛買下的屋子里面還什么都沒有,怎么住人?”
冬青思索片刻,道:“那屋子有六間耳房,一間堂屋一間灶屋,里面就一套破桌椅,不過鎖是新的,我這兩天抽空去打掃一下,然后買個席子一套被褥,我就從客店搬進去。”
“還是買個床吧,睡地上對身體不好。”
說著,瑾瑜笑了幾聲,“買個結(jié)實的,我不住學院里了,我回咱家住?!?
冬青白了瑾瑜一眼,“那就聽你的?!?
頓了頓又道:“不如這樣,通知爹娘和嫂子,讓他們搬進來,把鍋碗瓢盆搬著來,咱就可以省很多錢了?!?
瑾瑜道:“倒也不是不行,但家里前些天正忙著種苞米,家里還有豬和雞,烏七八糟的事只怕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好。”
“先帶信回去,說咱買了屋子,讓她們一件一件處理著,處理完就搬進來,要是方便,我想把三狼先帶進來,現(xiàn)在咱們有自己的院子,也不怕三狼妨礙到別人?!?
“行,我明日去找陳君然問問,他都是怎么給家里帶信的?!?
“好?!倍嗾f著又想起一茬,“對了,你在書院如何?同窗可還好處?先生嚴厲么?學業(yè)怎么樣?”
瑾瑜點完一幅繡品,放下手里的東西,坐到冬青身側(cè),臂彎輕攬腰肢,道:“挺好的,都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楊老師手底下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才,看不上我實屬正常,至于先生嚴厲不嚴厲,不是有句話叫嚴師出高徒么?學業(yè)的話,老師只是讓我讀,讓我不理解的就去找他。”
瑾瑜的那些同窗,都是文采不俗的人,面上雖然對他很客氣,但他能感覺到那些人的高傲與疏離。
他也不在意,不就是各學各的,日后若有幸在官場上遇見,也至多是點頭交。
對于書院的教學方法,瑾瑜覺得還不錯,只是少許地方難以茍同。
縣學里的學生都是考進來的秀才,教學模式便不是私塾那般先生將書本內(nèi)容逐一講解,而是讓學生自學,不懂的再各自去請教老師。
縣學老師做的事,就是為前來請教的學生解惑,時不時聚在一起講上一些國情,出個題讓學生做,無論做得出做不出,都可去找老師討教。
這個完全是看個人的自律能力,很多人不夠自律,多少年依然只是個生員。
學院每年都組織一次生員大考,由老師閱卷分等,頭等有獎,三等以下受罰杖責。
這種機制瑾瑜覺得還不錯,好處就是優(yōu)勝劣汰,能看一個人的綜合素質(zhì)。
在這種環(huán)境下,凡是有點上進心都會奮進,沒有上進心或者難以更進一步的淘汰。
瑾瑜難以茍同的,是書院里的生員都一天到晚讀書。
不是說讀書不好,而是讀的就是那幾本書。
因為科舉題目都是從四書五經(jīng)里出,那些人便一直在讀四書五經(jīng),一遍又一遍。
甚至以讀爛了幾本書為榮。
瑾瑜不理解,就算人有忘性,第一遍認真讀過后,不時拿出來溫習也就夠了,為何要一遍又一遍的讀?
不過看旁人這么賣力,瑾瑜也不能懈怠,就跟著一起讀起了書,不過不是嗚哩哇啦讀天書。
他第一遍讀四書五經(jīng),因為時間趕,讀得不算細,只是強迫自己背下來。
如今這個氛圍,倒是可以再來細細的讀一遍,以便融會貫通。
除此之外,書院還開設(shè)算科,發(fā)了一本全是題目的書,算科老師逐一講解上面的題目。
瑾瑜拿到手里看了看,就是加減乘除各種運算,最難不過跟小學應(yīng)用題差不多,他就沒有跟過去學,而是小半天時間把題解了個差不多。
冬青聽瑾瑜說著學院里的事,伸手撫上箍在腰間的那雙臂彎,“聽上去還算順利,你要好好學,可不能讓旁人給比下去!”
“那是自然,不求得第一,但絕對不墊底?!?
冬青問道:“今年恰好是科舉三年之限,你要試么?或是潛心學習,待再過三年?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奉陪。”
瑾瑜沉吟一瞬,道:“我今年就要去考,時不待人,不想再等三年,不管能不能成,成的話明年我就去參加春闈,不成就多分經(jīng)驗,怎么看都不虧?!?
“嗯,既然如此,你可得更加努力才是,爭取一試就中,以免再而衰三而竭?!?
冬青也是如此想法,心里還盤算著自己打算的事要拉快些進程,否則都快要趕不上瑾瑜的步伐了。
瑾瑜將下巴杵在冬青肩上,輕聲道:“我知道了我的娘子,不如我們來做點快活事情,暫時別去想那些破事。”
說著,臂彎用勁,冬青就被壓倒在床上,毫無反抗之力。
瑾瑜一夜快活,次日都神清氣爽,去找了陳君然,準備往家里帶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