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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顧寒昭興致勃勃地問道,此時的他已經(jīng)有些微醺,而趙掩瑜則是瞇著眼睛,一副醉態(tài)。
“后來?”趙掩瑜似乎在想對方在問什么,片刻后才反應(yīng)過來,用力拉住顧寒昭的衣領(lǐng),將他拽到跟前,散發(fā)著酒氣的溫?zé)釟庀湓陬櫤训谋羌猓瑳_散開來。他望著趙掩瑜近在咫尺的嘴唇,拼命壓制著親吻上去的沖動。
“后來……”趙掩瑜呢喃著,像是自言自語,即使已經(jīng)醉了,有些話他還是不敢說出口。
后來,自然是一見誤終生,趙掩瑜望著眼前人,雙眼泛紅,微微有些酸澀。那一道背影留在自己心底很多年很多年,成了不可觸摸的白月光,成了他的心魔。
☆、第十三章
顧寒昭無奈地望著醉死在自己懷中的趙掩瑜,剛才還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此刻卻卸去了所有防備,溫順地躺在自己懷中。顧寒昭抿唇,拂去了趙掩瑜頰邊的一縷發(fā)絲,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rèn)真地端詳趙掩瑜的容貌,溫潤的氣質(zhì)掩去了他略帶平淡的眉眼,眉間一道淡淡的皺痕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撫平。
顧寒昭的眼角微微發(fā)紅,心中升起一股澀意,雙手用力,抱緊了懷中之人,不顧對方因不適而微微掙扎的舉動,心中只想著此生此世他都不會再放手。
天色漸暗,初春微涼的夜風(fēng)吹動垂落的桃枝,吹落了滿樹的桃花。燈火在風(fēng)中明明滅滅,抱著斗篷站在遠(yuǎn)處的顧冉升抽出手拉住同樣抱著斗篷卻想要靠近的盧青,盧青這才回神,驚訝地捂住嘴巴。
不知何時,顧寒昭已經(jīng)枕著左手睡了過去,烏黑的發(fā)絲被吹得揚(yáng)起,右手雖被寬大的袖子擋住,但在被風(fēng)吹起的一瞬,仍可以看見兩人緊握的雙手。顧寒昭已沉沉睡去,剛剛醉倒的趙掩瑜卻清醒了幾分。
雙眼氤氳著水汽,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心翼翼地碰觸,這是一個微帶桃花味的吻,唇瓣是溫潤的桃粉色,即使只是雙唇簡單的相貼,對于趙掩瑜來說都猶如夢境一般,虔誠不帶絲毫□□。
這個吻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等顧冉升和盧青回過神來的時候,顧寒昭和趙掩瑜已經(jīng)雙雙枕著石桌睡了過去,只是那雙手卻還緊緊握著不肯松開。
顧冉升和盧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讀到了驚訝與無奈,隨后認(rèn)命地上前,將用炭火烤過的斗篷披在還沉沉睡著的二人身上,再放任他們睡下去,明早恐怕都要染上風(fēng)寒了。
第二天一早,趙掩瑜是在客房里被顧冉升叫醒的,顧寒昭則是在自己房中疼醒的,他重傷未愈,這幾天又喝了許多的酒,原本仗著身強(qiáng)體壯,并不在意。卻不想一早醒來傷口便隱隱作痛,而自己不過皺了皺眉,顧冉升便焦急地命人去請大夫,后來想到趙掩瑜就是現(xiàn)成的大夫,便急急地去客房喊趙掩瑜。
趙掩瑜扶額,宿醉醒來難免有些難受,但一聽顧冉升所說,心中便好似生了一把火。趙掩瑜是大夫,最氣的就是病人將自己的身體當(dāng)作兒戲,更何況這病人不是別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心心念念又戀慕的人,當(dāng)即披上外衣,跟著顧冉升去看顧寒昭。
顧寒昭此時正靠在床上,虛弱的身體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第一次毫無反手之力是在流放途中,接著便是剛重生之時,現(xiàn)在則是第三次。顧寒昭的臉色難看,卻不是因為病重,他此生最不愿意的就是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xiàn)在親人面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