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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浮華,換上男裝的段思寧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這回的段思寧跑出樂弋樓駕輕就熟,那兩個小廝仍舊把她忽視掉了。
這次她掐準了時辰,坊墻那邊已被修葺好了,段思寧覺得有些不詳,換了一個位置。
爬著爬著總覺得有人拽住了她的腳把她往下扯,回頭一看,段思寧大驚,一只京巴狗咬住了她的褲腿不放,她用腳蹬了蹬,京巴狗卻越咬越緊。
“你再不放開,我就把你送到廚房去燉了。”段思寧一副兇煞惡煞地表情,嚇唬著這只看上去純良的京巴狗。
京巴狗松開了緊咬的嘴,段思寧得意地道:“你這只狗還不笨嘛。”
誰知,京巴狗開始吠叫,引來了一群品種不一的狗,犬叫聲四起,把段思寧嚇得直接從坊墻上摔了下來。
那只京巴狗迅速跑上前來,一口咬上了段思寧的小腿,段思寧吃痛,也開始嚎叫,叫聲再次引來了武侯,那群狗揚長而去。
段思寧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怒道:“好狡猾的狗,還會找?guī)褪至恕!彼降资钦姓l惹誰了,連一只狗都出來為難她。
逃跑再次失敗,段思寧又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樂弋樓。
第二天,外傷加內(nèi)傷的段思寧茶飯不思,若讓她再遇見那只狗,她定要報那一咬之仇,她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許是老天也看不下去,那只京巴狗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段思寧的眼前。
段思寧雙眼放光,“讓我遇上了吧,看你還往哪跑!”
她一把就抓住了那只渾身雪白毛發(fā)的京巴,小狗意識到了危險,拼命掙扎,發(fā)出嗚咽嗚咽的聲音,圓溜溜的眼睛向下耷拉著,看上去無比可憐。
段思寧被這只京巴狗給逗樂了,還會審時度勢,隨機應(yīng)變來著。
她一臉嚴肅道:“以后不許再咬人,尤其是我,知道了嗎?這次就放了你,下不為例。”
小狗被她圈在懷里,動彈不得,不得不屈服,很是溫順地蹭了蹭段思寧手臂。
段思寧準備放它下來,卻見了云水清往她這邊走來。
云水清一把奪過了她手里的京巴狗,輕蔑道:“誰允許你碰它了?”
有了靠山的京巴狗立刻換了一副面孔,朝她旺旺叫了起來,這令段思寧哭笑不得。
“我見它可愛,就抱起來玩玩,沒有對它如何,她是你的狗啊,果然和它主人一樣,長得漂亮。”
云水清全程冷眼,自從上次綠珠推秋千架失手之后,她一直沒再找到機會下手,仇恨的種子發(fā)芽長成了大樹,再也不能從她心中拔走。
段思寧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池子邊,坐了下來,雙腿懸空蕩在池水上方,左腿小狗的牙印還一目了然。
她試探著把雙腳伸入池水,涼意由腳底蔓延開來,絲絲清透,水波瀲滟。
荀子安前些日子回了一趟家,一來是安撫她娘,二來刑部最近案子多,人手不夠。
他阿娘聽說他最近與樂弋樓的花魁走得近,做父母的哪里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對青樓女子動心。
荀母喝著冷蟾兒湯,有些慍怒道:“青樓女子是做不得妻的,你阿爹又是尚書,你即使想要娶她做妾,人家會怎么看待我們尚書府?”
“娘也知道,那程家小姐……不說也罷,還是有許多其他未出閣的小姐,那御史大夫的嫡長女,美麗聰慧。還有那工部侍郎家的二小姐,清秀素雅。”荀母越說越興奮,“對了,要是你都不喜歡的話,還有你表妹,曹芷。”
“娘,表妹小芷才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