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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鏢局獨子大婚,聲勢自然浩大,因著梁暉堅持,聘禮都按照不低的規格去操辦,給足了若水面子。
一大早天還沒亮,溫朝玉就跳墻進去把若水換了出來,若水被他在墻里面舉著托到墻上,外面秋滿山接應,把若水接回江府,現在所有的人都在江府集合。
溫朝玉換上了新娘喜服,蓋上紅蓋頭,那婆子真就沒懷疑,反正新娘子是不能說話的,橫豎聽不見聲音就不可能露餡兒。
好在一路的禮節也有喜婆在一旁提點,溫朝玉沒出什么大差錯,就這么磕磕絆絆的到了梁府,紅綢子另一頭被梁暉接了過去,溫朝玉刻意壓低了身形,免得梁暉起疑。
又是一堆禮儀,跨火盆兒什么亂七八糟的,溫朝玉謹小慎微,一步也不敢出錯,心里琢么等他和江清月成親那天一定能免則免,兩人幸不幸福難道還看這些個啰嗦么!
終于到了大堂,相信江北冥此時已經帶著人偷偷混了進來,溫朝玉長呼一口氣,準備蓋頭一掀,立馬跳起來。
聽著前面有人高喊:“一拜天地!”
溫朝玉等了一會,外面沒動靜,只好跟著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
溫朝玉有點毛躁,這個江北冥平時做事挺靠譜的怎么今天這么掉鏈子還不來?再不來你侄女婿就要跟一個男人禮成了!
想歸想,終究又跟著拜了一下。
“夫妻對拜!”
我去不管了!總不能讓清月沒了夫君!溫朝玉瞬間從腰間抽出軟劍,一把扯下自己的蓋頭,劍鋒直指面前的梁仁海!
大堂頓時大亂,眾人紛紛躲閃到后面,桌子椅子被踢的滿地都是,梁夫人縮在梁仁海后面,梁暉卻沒動,他呆愣的看著溫朝玉:“怎么是你?若水呢?”
溫朝玉沒理他,直接看向梁仁海:“梁仁海,十五年前你放火燒了我井家,是不是沒想到能有今日?是不是后悔沒有仔細搜查一遍漏網之魚?”
十五年前的井家的事全宜都都知道,現下溫朝玉忽然提及此時,還意指這事兒是梁仁海在背后指使,頓時場面比剛才更亂,眾人對著梁仁海指指點點。
梁仁海忽然聽到這事兒心里也是一驚,他首先想到的是陳五,這個沒用的狗東西不是讓他反咬江淮一口么!怎么還是被溫朝玉查到了真相!
姜還是老的辣,只緩了那么兩秒鐘,他就收回驚愕的表情,鎮定了起來:“溫捕頭,這話從何說起,老夫一向敬重你是個捕頭,在亡女的事上也幫過不少忙,今日這么個大喜的日子,怎么你會跑來污蔑老夫?”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污蔑不污蔑,還要看證據,梁叔父言之過早了。”
話音剛落,江北冥領頭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遲遙、若水、江清月、秋滿山、阿虎一干人等。再后面是羅幕和一眾江府的守衛,外加阿正帶著七八個衙門的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進了大堂,頓時還算寬敞的大堂擠滿了人。
梁暉見了若水想沖過去拉她,秋滿山立刻擋在若水面前。
“若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水看著他,眼里是抱歉,是愧疚,很復雜:“對不起梁暉,我是井梧桐,我是井家的人。”
梁暉不可置信的癱坐在地上。
溫朝玉看了眼梁暉,轉頭對梁仁海笑:“污蔑?人證陳五此刻就在監牢里,所有的罪證均已招認并且畫押。”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按著手印的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物證,阿虎!”
阿虎聞言從后頭擠了進來,把一個小薄冊子遞給溫朝玉,溫朝玉翻了翻里面